正文
几下,停住颤声道:“娘再给玮儿几天工夫吧……玮儿一定练得好好的。” “后面的全不会了?”虞粲并没提高太多的声音再也敛不住其中饱含的怒气,“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做什么去了?说没说过我回来要检查?” 像招架不住来势汹汹的责问,华逸玮双膝一软自发地跪了下去。他真是打心底里讨厌每次有了麻烦,母亲那一个接一个砸得他溃不成军、颜面全无的发问,即便打定主意要发落他也不给个痛快。当然华逸玮万万没有胆量表露出分毫,只涨热了脸怯怯地分辩:“娘,玮儿练过了,玮儿真的练过了!就是前两天爹多加了些功课,又听说您要晚些回来,才生疏了……”他顿了顿,想起母亲最不喜他找借口,忙补充道:“玮儿错了。” 虞粲果然不买账:“我一日不在,你便一日不练,现又搬出你爹来。明明用功不够,还明目张胆地糊弄半天也不承认,哪冒出来的这身毛病!”话没说完,听出在劫难逃的华逸玮就猛地伏下身,额头重重地磕在土里,向粗砺的大地寻求庇护般不肯起来。虞粲更加火大:“冤枉你了?” “不……”华逸玮沉闷的话音从垂落脸颊两边的发丝中透出,“玮儿是怕娘生气才……娘罚吧,玮儿不冤。” “去衣候着。”虞粲扔下这简短的一句后向竹丛走去。比起之前的怒斥,她说得可谓相当平静,却在顷刻间把华逸玮身下的沙土变为一滩冰水,给他从头到脚注入不祥的寒意。华逸玮直起身,心惊胆战地看母亲折下一根纤长的竹枝,拿在手里捏捏按按,又挥舞两下确认了其韧性后折了回来。 “娘……娘……“随着母亲走近,华逸玮似乎连跪都跪不稳了,一边惊惶地环顾四周,一边手忙脚乱地爬向虞粲。他不全是怕母亲打他,他挨过的打起码有一半来自母亲,但好歹是关起门来收拾;父亲倒公开罚过他们兄弟几回,那羞耻的滋味他绝不想再尝。 “怎么,今天连话都听不明白了?” “娘,您回屋去加倍罚玮儿好不好……”华逸玮不死心地哀求道,但回应他的只是一记直抽到嘴上来的竹枝,他错愕地住了口。 “起来把下衣褪了,再磨蹭就叫人押去当着你爹他们的面打。”话已至此,华逸玮只得照做,然而这旷地中无床凳案几等可供趴伏之物,他一时又不知如何是好。虞粲用临时取材的刑具点了点后背令他弯腰,他便在局促中顺从地躬身,两手自然而然地抓住脚踝。这样一来,那刚从衣料里剥出的小屁股冲天高高撅起,白净饱满犹如待凿的脂玉。 “啪!啪!啪!”几声短促的脆响过后,少年无暇的臀面上迅速浮现出数条淡粉色的棱子。纵是疼得入骨,华逸玮仍咬紧了牙关,一动不动地维持住僵硬的身姿。可惜虞粲从不会看他乖巧认罚的样子就手软,只抡起竹枝卯足了劲往屁股上招呼,每个触rou的瞬间都引起那对柔嫩半球的震颤起伏。这么一气抽了十余下,华逸玮渐有些熬不住,两腿抖抖索索,最终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这会儿知道不好受了,好言好语地教导你就不上心。”不理会含泪拼命摇头否认的儿子,虞粲接着训斥道,“偷懒也好,敷衍也罢,既然敢犯就给我一并受着。还有,挨打的时候别光想着疼,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