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要你们
一下都又重又响,打得那饱满的臀rou抖来动去,很快便红了。贺星池这么大人了还被打屁股,那响亮的声音传进耳朵里,让他觉得羞耻又委屈,可是同时也放大了快感。他嘴里呜呜地叫着,甚至带了点哭腔,不时冒出一句:“对不起……” 谭谷毫不留情地在他xue里狠插,在他屁股上使劲又抽了一巴掌,道:“麦子年纪还轻,第一次跟人谈恋爱就遇到你这样欺负他,叫他多伤心。” 贺星池的yinjing已经完全勃起了,随着抽插的动作在胯下不停晃荡着。他又舒爽又难受,委屈巴巴地说道:“我错了,别打了……” “既然他不怪你,那我也不跟你计较了。”谭谷在那红肿的屁股上最后再抽了一下,“但是以后再也不许这样,知道么?” 贺星池晕晕乎乎地重复:“知道,知道,我再也不会了……” 谭麦看着哥哥的脸逐渐染满情欲,迅疾有力地摆动腰肢,带着从未见过的严厉与强势,还会说些荤话。原来一向斯文端方的哥哥在床上是这个模样,而他的池哥被cao干得媚态尽露,迷人得难以形容。谭麦也再一次硬了,把贺星池的脸转向自己腿间,握着自己的性器送到他嘴边,道:“池哥,帮我舔舔。” 贺星池张口含住了,谭麦腿间的那股男性气息让他着迷不已,他把那粗长的yinjing吞了一半进去,津津有味地吮咂,这种上下都被填满的感觉充实极了。谭谷插得他的身体一前一后地晃动,他便顺着这力道一吞一吐地为谭麦koujiao。谭麦揉着他的一头卷发,舒服地叹息,开始主动在他嘴里挺动。 这时谭谷一会儿在他xue里划着圈搅动,一会儿又顶着腺体重重研磨,干得贺星池yin叫连连,可是嘴里又塞着东西,最后声音只能被堵在喉咙里,带来一种窒息的感觉,使快感变得更强烈了。谭谷最后发了力,又凶又准地朝那腺体撞去,谭麦也在他嘴里加速抽插,他被如此上下齐cao,身体快活得如脱水的鱼一般扭动乱颤,直至后xue缩紧,前面一抖,又射了。 兄弟俩也先后发泄出来,一个射在他xue里,一个射在他嘴里。谭谷喘息了一会儿,从他身体里抽出来,被cao得合不拢的xue口里流出一小股jingye。贺星池脱力地瘫在沙发上,嘴唇半张,嘴角也沾着粘稠的白精。 他已经筋疲力竭,但这场情事还远未到结束的时候。 做到后来他已经彻底迷乱了,没有理智,只剩本能,沉沦在汹涌又极致的爱欲里。他被兄弟俩摆成不同的姿势,迎接轮番cao弄,一个人射完了,另一个又再插进来,身体里被灌满了白精,源源不断的快感简直到了恐怖的程度。他已经分不清身上的人是谁,只知道低泣着求饶。他受不住了,他觉得自己就要被cao死了。 到了最后,他脸上流满眼泪和口涎,无意识地反复喃喃着:“够了,不要了,不要了……” 谭麦也累了,坐在旁边放空休息,握着贺星池的一只手,而谭谷还在他身体里进行着最后的冲刺。随着谭谷的释放,贺星池也到达了最后一次高潮,他已经射无可射,却感觉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 他一抽一抽地哭着,yinjing颤了颤,不受控制地排出一股淡黄的液体,竟是被cao到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