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必然很会
养成了强身健体的好习惯,姐弟俩也时常切磋球技。但跟他小打小闹的业余爱好不同,吴待月走上了专业道路,在毕业后成为了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教体育。 谭麦也知道今天她要来,便过去开了门。只见外面站着个年轻女子,个子几乎跟贺星池一般高,脑后扎一个飒爽利落的马尾,左手拎一箱牛奶,右手提一袋水果,一看见他就笑容满面道:“你就是谭麦吧?” “是。”谭麦侧身给她让出道来,“jiejie好。” 吴待月从上到下把这个年轻男孩打量了一番:“长得挺高的。”然后难免犯了职业病:“会打篮球吗?” 谭麦一愣:“会一点,打得不多。” “有空可以跟星池切磋一下,他水平也还行。” 谭麦很听话:“好的。” 贺星池叫道:“不是吧姐,我连石膏都还没拆呢,你就想着让我带徒弟了。” 吴待月放下手里的东西,弯腰在他右腿的石膏上拍了拍,问:“还得多久能好?” “医生说八到十周拆石膏,起码还要再等一个月吧。” 吴待月向来乐观:“那也快了。” 谭麦把她带来的水果拿进厨房里洗了些,又切好了装在盘子里,还插了牙签,端出来大家一起吃。吴待月少见有男生如此细心周到,笑道:“挺会的嘛,难怪星池喜欢你。” 谭麦得了夸奖,腼腆地笑了一下。 表姐弟俩也挺久没见,坐在沙发上边吃水果边聊了些近况。贺星池就喜欢他月姐这副精神头,站如松,坐如钟,神采奕奕,声音洪亮,笑起来比说话更大声,总是充满了蓬勃的活力。只要跟她说一会儿话,心情都能振奋不少。 吴待月想起一事来,问道:“最近你是不是跟姑姑又有进展了?” 贺星池笑道:“对,那天她买东西来看我,见我受了伤,又听我说了地震的事,心疼得不行。后来她主动跟我聊了以前那些事,竟然还向我道了歉。我们俩算是彻底冰释前嫌了。” “难怪呢,有天姑姑突然发了好长的信息感谢我,我还庆幸她终于想开了,没想到你们俩实际进展更快,一转眼就母慈子孝了。” “也是因为刚巧遇着了地震,适合搞个苦rou计。”贺星池也对表姐感激道,“不过这事也确实是得谢你。” 毕竟为了让姑姑和表弟重归于好,吴待月在其中没少出力,上半年贺星池跟母亲重新恢复联系,就是她在中间牵线搭桥。 吴待月大笑道:“还不是因为姑姑从小压岁钱给得多,你又给我当了那么多年的跟班,我两边拿好处,总得有所回报嘛。” 谭麦坐在旁边听他们聊天,默默吃着水果,也不插话。后来吴待月也发觉这个男孩过分安静了,便主动问了些他的情况。谭麦总是问一句答一句,嘴里连多一个字也没有。态度不能说是冷淡,但也绝不热情,看起来似乎有点爱答不理,但细品起来又有一种不可多得的真诚。 于是吴待月更加确信了——这小子必然很会,会极了。不然自己这爱笑爱闹年纪奔三的表弟,怎么就被这么个二十出头的小闷葫芦给收服了? 吴待月在贺星池家里坐了一下午,眼见时间不早,便要起身告辞了。贺星池也没打算留表姐吃晚饭,毕竟今天是周六,他晚上早已有了安排——又到了他与谭谷谭麦兄弟俩组成的约饭小队集体出动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