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之后

梦。

    让方灯如从睡梦中醒来的不是手机的闹钟，而是自己的脑袋由内而外裂开了。他捂着自己的额头，表情狰狞，心里骂自己，昨晚就不该喝醉。喝酒一时爽，睡醒脑袋裂。

    看着窗外的光透过窗帘之间的缝隙打进屋内，方灯如眯着眼皱着眉一时没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时候。

    在床上起码缓了五分钟，方灯如才勉强适应头晕目眩。当自己有精神来处理除身体以外的状况的时候，方灯如才发现自己枕在姜至右手手臂上。

    他觉得自己的头又开始裂开，他按着自己的太阳xue几秒后，将手伸向床头柜。看见自己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方灯如对姜至十分赞赏，这个屋子除了他还会有谁注意到自己这个习惯呢？

    按亮手机屏幕之后，屏幕上面显示05：48。这个时间远远早于自己上班日的起床时间。

    方灯如将手机随手甩在床头柜，然后继续躺在床上。

    他看着白色的天花板，阳光照着的地方甚至在发光，和没有被照到的白色天花板对比，甚至带着点儿黄色。他虽然看着天花板但事实上注意力完全在余光的姜至脸上。

    姜至的脸无疑是上天偏爱下的艺术成果，他的皮肤不像是方灯如冷白，是暖白。因为室内的空调，脸上带着不易发现的红晕，眉毛是剑眉，眼睫毛很长，像一把小刷子覆盖在下眼睑上。

    鼻子也很高，两个人亲吻的时候，姜至的鼻子经常顶在方灯如脸上。方灯如脑海里突然出现第三视角下两人接吻的画面，两个人的鼻尖都被对方压塌。这画面越想越想笑。

    方灯如为了不吵醒姜至，只好死咬着后槽牙。但是人都是叛逆的，越不让笑得时候，越忍不住笑。他只能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不能放声大笑的结果就是方灯如整个身子都在发抖，也让姜至察觉到周围环境地变化醒来。“干嘛呢，小呆瓜。”姜至用右手拨弄方灯如翘起的头发。

    见另一个当事人醒来，觉得自己打扰他的美梦，于是方灯如立马严肃脸“没有。”。姜至慵懒的嗓音说：“几点了。”转过身拿自己手机。

    “六点了吧。”方灯如猜测。话音还没落下几秒，姜至手机闹钟就响起来。

    和他同床共枕这么多天，方灯如一直知道姜至起得早，但至于多早他不知道，反正人没有出去找小三，自己没必要一直关注他。

    今天他终于知道原来是六点。

    姜至擦一下眼睛，然后回身，用手撑着脑袋“我先起床，你昨晚喝酒肯定难受，再休息会儿吧。”

    方灯如正有此意。

    “难受给我说。”姜至说完起身去洗漱间洗漱。

    躺在床上的方灯如，不时耳边传来流水声。他在思考既然自己决定要给姜至下套，怎么下是一个技术活。

    “起床吃饭。”姜至穿着围裙推门而入，随之进入卧室的，还有稀饭与包子的香味。

    方灯如心里已经想好办法，于是他笑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