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王爷中计丧君信将军受骗失军亲
公公先上路吧?” 1 “怎麽?王爷不随老奴同去吗?” “本王如今独守城中,贺大将军又在城外御敌。待我派丫将贺大将军请回,将事务稍作交接。少则三日,多则五日,便可随後赶来。” “老奴此番与张公公同来,想他下午就该到得贺大将军营中了吧?待他传旨唤回大将军後,快就今夜,慢就明日,我们便与王爷一路回京去吧。” “喔?圣上也有降旨贺大将军吗?” “这个,是有一旨,只是老奴不知所传何事?” “呵呵,圣上不说,你我却怎知道?” “这,这是当然……” “对了!公公有所不知,今晨本王接到军报,乌J先锋已抵城郊。公公如不早走,恐怕路上遭遇敌军。这样,本王派丫先送公公一站,你到绵山城中稍候两日。本王等张公公和贺大将军回来之後,最迟後日就和张公公同来与你会合。” “啊?!敌军已至吗?可是,可是圣上让我务必和你一同回京的啊?” “大敌当前,军情瞬息万变,圣上哪得尽知?本王只是怕敌军围城之时,公公要随我们一起冒Si突围。何况你只是在绵山等我和张公公罢了,我们还是一同回京的啊。” 1 “那,那王爷你要多加保重,速速快来喔。” “公公尽管放心!我有大队军兵护身,少送一丫突围,便是帮我轻松一分。公公先走一步,我和张公公随後就到。” “那,那老奴就先去绵山等候王爷。” “来丫!” “到!” “去取200两纹银过来!然後通知刘副官,在本王的护卫营中,挑选50名快马亲兵,在府外等候!” “是!” 片刻纹银送到,敏王笑道:“如今军资吃紧,公公不要见笑。权当留作路上,帮我给弟兄们买碗水喝。” 徐公公坚辞不收,敏王沉下脸来:“你那也不要,这也不收,是何道理?” 徐公公一脸苦笑道:“如今大敌当前,国家法度森严,还望王爷恕罪!” 1 敏王喝道:“刘副官!快送公公上路!”言罢,拂袖而去。 这边告一段落,再说那头。那g翔到得贺大将军营中,已是下午。早有门将拦住,g翔告道:“我有敏亲王要紧书信带与贺大将军,请速与我通报!” 不一会儿,营中走出一丫,将g翔引入营中,带到一个帐内坐下,沏好一壶茶水,说道:“先生请在这里安候,将军稍後就到。” g翔等得半个多时辰,还未见到贺大将军,心下不免打鼓。又过半个时辰,突听帐外“噔噔噔噔”,便见大步流星,走进一丫,头戴战盔,将星闪耀,身披帅袍,锦绣丝绦,剑眉倒竖,虎目圆睁,膀大腰圆,一身杀气。 g翔知是将军,赶紧倒头便拜。将军也不答礼,开口便问:“书信何在?” g翔忙从怀中掏出书信,双手举起。将军接过撕开,两眼看过。又将信封信纸反复看了几遍,才开口说道:“诚如敏王所言,今日一早便有探马来报,敌军前锋已经不到百里,想来今晚便可遭遇。可是,敏王他还不知道,圣上要我立即撤防回城吗?” “啊?!敏王并不知道啊!” “目下敌军近在眼前,我也正在犹豫,匆忙率军撤退,恐也多有不利。” “大帅!小丫听说,敏王探知敌军前锋不过数千,大队到来还有一周。不如抓紧时间,作好埋伏,敌寡我众,拼Si两下围歼,再得胜班师,岂不两便?” “呵呵,呵呵,这倒是一个不错计谋!怎麽,你也懂打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