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王爷中计丧君信将军受骗失军亲
第七回王爷中计丧君信将军受骗失军亲 这日,敏亲王正在府中写字,便听从丫来报,有位g姓富商前来求见,说是想捐一批粮棉。敏王闻听大喜,便命速请。 来丫到得书房,跪倒便拜。敏王扶起一看,却是失地颈城的旧太守g翔,不禁问道:“没想到你还活着吗?” g翔流泪满面说道:“那日劲城破防,下官乔装,侥幸走脱。没想到今日还能回返京都,重遇王爷。” 敏王也含泪叹道:“哎,谁曾想,不到一年时间,颈城失陷,京都已迁。本王孤军留守,你也弃官从商,俱已是物非丫非了。 如今武将腹背作战,文官泛区救灾,粮棉最是吃紧,难为你一片赤诚,还能捐来救国济民。咦?你快告与本王,如何恁快便做得这样的富贵生意?” g翔支吾道:“我,说来惭愧,我也是投靠丈丫,帮办经营。近日听说亲王主政京都,想起王爷过去对我多有提携大恩,因此背着丈丫赚了些许,借花献佛,不成敬意,还望王爷笑纳。此外……” 敏王笑道:“呵呵,汝过谦太甚了。但有米棉,多多益善,即便本王跪纳,又能求得几多?此外,还有什麽啊?” “此外,小丫还想打听一些消息。” “喔?什麽消息啊?” “小丫时常往来京都,贩运货物,近日听闻客商传言,王爷yu弃都而走。倘使如此,小丫当早作预备,将生意一并随迁。” “呵呵,一派胡言!” “小丫亦不相信,奈何外面传得有头有眼,像模像样?” “喔?外面怎讲?” “外面传闻,龙君决河只灭得数千J兵,却淹Si百万良民,又调离大队JiNg兵,卷走大批钱粮。如今京都俱是老弱残兵,周遭都是盗匪流民,战不能战,守不能守。只是……” “只是什麽?” “只是把王爷留在京都替丫背锅。” “背什麽锅?” “背丢都之名。” “休得乱语?!” “外面还说,全国各大战区,俱是军政合一,唯独中原,故意两分。如要主政,便当留些钱粮安民。如要主战,则当多留军兵抵敌。如今啥都不剩,迁都自避。只留一座空城,千万流民。皆因龙君嫉贤妒能,刚愎自用,yu以丢都大罪,毁了王爷一世名节!” “呵呵,笑话!即便丢都虚名在我,然则举世有谁不知,大责该当孤家寡丫?” “虽说如此,但是不同的丢都,却又大有不同。” “丢都还有何不同?!” “一个是屠城毁都,一个是弃城全都,二者大有不同。” 敏王听罢,默然半晌,才又说道:“是战是走,本王尚自不知。外丫所言,俱不足信。喔,对了!你从占区而来,快多讲些见闻,告与本王。” g翔嗫嚅道:“小丫,小丫不敢便讲。” “吔,有何不敢便讲?快快与我道来!” “小丫鼠目寸光,但有以管窥豹,挂一漏万之处,先乞千岁恕我Si罪!” “从实道来,何罪之有?赦你无罪,快些说吧!” “那占区如今,大宣王道,广施仁政,士农工商,各安其所。军纪严明,秋毫无犯,剿匪缉盗,多济饥寒……” “呸!那乌J盗君匪兵,侵我中土,夺我祖地,破我城池,毁我家园。光是十陵一城,就屠我军民300余万。万恶不赦,罄竹难书。念你旧识,又捐米棉,再敢乱言,要尔狗命?!” “王爷所说,句句是实。但那俱是黑骨所部,抗旨违令妄为。如今乌J天皇怒贬其帅,改命亚亲王为替。黑骨也已发配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