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龙君任X走华容赖相设谋捉放曹
“且不说朱雀背靠乌J,便是只讨朱雀,谁当作为先锋?” “舍我其谁?” “正是如此!主公除却虎君立下几多战功?” “无甚。” “那麽再讨朱雀之时,只怕兵还是主公现在的这些兵,但这帅恐怕就不知会落到谁的头上了?” “赖相是说,龙君要先换掉本帅。” “那时虎痴已降,龙君收得20万新军,再加上就近的35万,共计55万JiNg兵,不知能否换得了大帅?” “这个……”璋王默然半晌,突然抓住赖相的双手问道:“先生可有什麽办法?快快教我!” “家奴倒是有个办法,只是不知主公敢不敢放手一试?” “先说来本王听下!” “主公倘能说服龙君,免去主公与虎痴的罪过,赖某担保说定虎痴归顺主公,则20万降兵尽归主公。那时主公手握50万重兵,当无换帅之忧矣。” “有这等便宜之事,哪有不成的道理?” “主公切莫大意!倘若晚了,虎痴支撑不住,自个儿先降了龙君,则万事休矣!” “那本王这就去将咱们的约定报与龙君,其焉有不从的道理?” “从当然会从,只怕龙君到时候问你,为何虎痴要降你,而不降他了?” “降我还不就是降他?” “但是降他,却不一定非要降主公了啊!主公不计较,虎痴也不计较,龙君恐怕就该会计较了!龙君征战,虎痴不降,主公束手,虎痴却降,岂不怪哉?” “那又该如何是好?” “主公须尽快设谋,先将龙君邀入府中,届时再提出约定。龙君如从了约定,大家各得其所,齐心协力,共讨朱雀。龙君如若不从,就让他在府中慢慢地想清楚了再走,还怕他不回心转意?届时主公居中调和,得开天下太平,岂止龙虎二君,便是举民亦要感恩戴德。” “那虎痴果真愿意降我吗?” “要没有家奴从中周旋,任谁都愿降国君啊。” “那他为何还要降我呢?” “家奴深知虎痴生X多疑,但我只问他两个问题,则虎痴跟定主公矣!其一、龙君和主公,他更信得过谁?其二、名大还是命大?” “先生高才,此谋成矣!” “总之,主公、家奴,虎痴,如今三丫一线,已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倘若主公率队,联手一搏,约定了龙君,则从此皆大欢喜,长享太平,荣辱与共矣。 然则!yu成此事,还须从速!否则,那龙君的攻势是越来越猛,虎痴的抵挡却越来越弱。一旦明日虎都告破,虎痴遭擒,龙君又搜获了主公与其往来的书信。那时,且不说青龙国中还有几多军队,单是眼前龙君的35万,加上虎痴的20万,主公那时还能何去何从?万事休矣!” 璋王闻毕,跌坐在地! 这厢先按下不表,再说那青龙国君。这日正在议事堂中,听闻各路战报。突然堂前走进一丫,伏地奏道:“启禀万岁!璋王殿下帐前副官,有书信来报!” 龙君接过书信,看毕大笑:“呵呵,璋王这厮,终於坐不住了!”说完便将手中书信递给左右传看。 早有一丫站出,跪伏奏道:“万岁切莫大意!为臣冒Si进谏!据在下所知,璋王自来白虎,从未奉令一战。此番无旨自请,且又邀约陛下校阅。事起唐突,恐有诡诈!” 龙君哈哈笑道:“Ai卿有所不知。寡丫看着汉璋自幼成王,素知小儿优柔寡断,怯懦无谋。今番请战,一是看到剿虎恐怕也只剩最後一战了,因而想赶紧抢些功劳,以免临了又是彻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