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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面,随即喜极而泣。 等人都离开只剩下Reborn,沢田纲吉突然对自己说:藤原死得太轻松。 Reborn这才知道车祸不是偶然。 他的眼神令人毛骨悚然,愤怒和恨意来源于心痛和自责,眼中淌出的泪水却不含杂质。 他亲吻胸前的十字架忏悔,怎么可以让敌人毫无痛苦的离开人间。 Reborn又梦到沢田纲吉的体温。 吻充满血腥味,皮肤摩擦生热,触感柔软,偶有凹凸不平的伤痕。 办公室漆黑一片,桌子很硬硌得关节疼,但沢田纲吉是柔韧的,热情而主动,像guntang的泥水溅在身上,最初的热度叠上来不会消失反倒源源不断在同一个地方温度上升,很快那里会传来即将烫伤的刺痛警告,在神经末梢堆叠成即将崩塌的高塔。 Reborn没忍住咬了他,只得到更多无法磨灭的尖锐痛楚作为回应,耳边呜咽低沉、叫喊高亢,那种灼伤感越发强烈,呼吸狂乱毫无章法,一吐一吸间烙红Reborn的耳垂。 这种带着痛的温度会令人上瘾。 Reborn感到自己是快要被融化的银器,在名为沢田纲吉的火堆旁逐渐失去原有的形状,渴求被接纳,被需要,流淌到火焰的尽头与之合为一体。 沢田纲吉什么时候可以向自己祈祷呢。 Reborn梦到了太多关于沢田纲吉的事,违反常理得清晰,现实感厚重,以至于潜意识知道这是虚幻的梦境。 他梦到沢田纲吉在空中飞来飞去,像超人一样拥有神力,双手力大无穷一拳揍飞一个白花花的小天使。 他还梦到自己变身成栗子头英雄,蹦蹦跳跳用头顶的尖角去撞击怪兽,每一次撞击都会发出“噗噗噗”的怪声。 搞笑的画面让Reborn忍不住笑出声来。 然后他把自己笑醒了。 果然是梦。 手心里的薄毯纹路逐渐踏实,梦境里的画面随着思绪清醒而变得模糊。 Reborn记不太清楚梦里的内容,也记不清他是否在沢田纲吉难过的时候安慰他,到底有没有把那颗低落的脑袋放入怀中。 只有一个画面他记得。 滴血的唇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沢田纲吉眼里艳丽绚烂的火光令人口干舌燥,Reborn舔舔嘴唇做起来,伸手去摸床头的水杯。 “砰——哗拉——” 玻璃杯应声而碎。 门外立刻传来响动,敲门声随之响起:“先生?需要帮忙吗?” Reborn刚醒来的声音还很哑说:“杯子碎了,再送点水来。” “好的,马上。” 脚步声越来越远,Reborn躺着等待,很快听到一轻一重的脚步声又走回来,玻璃在金属盘子里摩擦的清脆响声清晰可闻,在静悄悄的夜里打破沉寂。 屋里没有开灯,随着门被打开走廊上出现三个黑影。 Reborn眯起眼睛适应亮光,依稀辨认出那是两个全副武装的安保,还有一个穿裙装的瘦小剪影。 四点距离天亮还很早,Reborn只想喝口水继续回到睡梦中去,说:“别开灯,水给我吧。” “稍等。”侍女在昏暗的室内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