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兵荒马乱
两个兵卒把人拉下马车。 “长得还挺好看。” “穿得也不错,谁家小公子吧?” 两个兵卒问:“头,只是个喝多的小公子,打不打?” “或许不是故意的。” 队正看也不看,说道:“照打。” 两个兵卒刚把姜肃架起来,城门上一声呵斥:“无礼!” 安敬之从城门上下来。 “安统领。” “安统领。” “这是世子府上贵客,只是酒醉,马车擅自跑到这里,不是故意闯城门。把人交给我吧。” 队正说:“这不合适吧……” 安敬之刚调来不久,这些小兵卒并不买账。 安敬之正准备硬抢,身后马蹄声到了切近。 元冲在马上呵斥:“都给我住手!” 见是世子爷来了,兵卒纷纷行礼。 “世子爷。” 元冲下马,亲自把还在昏睡的姜肃抱上马车。自己驾着马车回府。 安敬之在身后问:“世子,您的马?” “你们城防军可帮我看好我的马!牠晚上要填两次草料,多加黑豆!” 空月水榭。 元冲把姜肃抱进屋,放在榻上。 执盏跟进来,“给世子爷请安。姜先生这是怎么了?” “没事,喝多了,路上吐了两次。去打盆水。还有干净的衣裤。” “是。” 执盏端来铜盆,打湿绢帕给姜肃擦脸。 姜肃一直盗汗,中衣都湿透了。 元冲察觉外面有人。他手握佩刀走到门外,是安敬之。 “你怎么来了?” “初平不是喝多了,而是中了迷药。” “迷药?”元冲要喊人去请大夫。 安敬之说:“这种江湖药,我略知一二。多喂水,让他多吐几次,明天药劲过去就好了。现在大夫来了也没用。” “谁干的?” “世子去问问今晚宴请初平的门客吧。他们也刚回府不久。” 元冲现在才没心情问这件事,直接喊来侍卫:“去把今晚参与宴请的人,全部押去内卫大牢。” “你回去吧。”元冲跟安敬之说。 安敬之已经下了城防的轮值,出了房门等在外面,心想:“初平在这府里是不能再住下去了。” 元冲回到屋内,把执盏也撵走了,“你去睡吧,明天白天还得你照顾。” “没事的世子爷,我不困。” “去吧。我明早要去军中。你明天一早再来,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是。” 姜肃脸色苍白,又吐了一次,胃里已经没有东西可吐,都是淡黄色的胃液。 躺下就一层层地盗汗。 元冲给他擦了额头,又把人扶起来喂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