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是客是囚
拉起姜肃手腕就往城门方向走。 “安统领……”小侍卫迟疑道,“这……” “我会跟世子说的。” 姜肃拒绝了,他不想给任何人找麻烦,“不用了,我出来大半日了,有些累。” 安敬之当年在中都恒璟和姜肃同窗五载。他知道姜肃入世子府这几个月,看似心如止水,饮酒作画,终究还是放不下家国大事。若不是想知道城中布防是否妥当,是不会无缘无故来城门口看的。 安敬之语气十分不悦地对两个小侍卫说道:“你们两个,先送姜先生回去!” 他知道姜肃一向敏感,都怪那两个小侍卫刚才多嘴阻拦,姜肃才不愿意上城楼。 姜肃在这里身无分文,没有通关文牒,举目无亲无友,根本就是被流放到了这豫东。他能给谁透露情报呢?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安敬之心想,“一会儿就把他俩换掉!” 当天晚上,元冲来了。手里拿着几张牛皮卷,进屋后,直接摊在案上,“先生来看。” 十几日没见,姜肃看他憔悴了些。看来军中要cao心的事情不少。 姜肃走到案子另一边,“这是?” “红狼关周遭地形图,和布防图,初平帮我看看。”元冲用镇纸把牛皮卷压好。 姜肃转身走开,“世子何必如此?” “什么意思?”元冲不解。 “世子是拿这几张图来试探我?” “试探?” “又或者是为了白天城楼的事情,来表示信任我?都不必。” “白天的事情?”元冲白天都在军中,不曾去过城楼,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这十几日画好布防图后,就想着拿来给姜肃看看。 姜肃不看地图,走到一边乱翻手边的书册。 元冲见他不理自己,火冒三丈地来到空月水榭外,朝外面下人喊:“你过来!” “世子爷。” “你们今天谁让先生受气了?!” “奴不敢。晌午,姜先生出去了一趟,是侍卫跟着。回来后,姜先生脸色就很难看,连晚饭都没用。” “谁陪先生出去的?给我叫进来!” “他俩已经被安侍卫长换走了,现在院外的两个是换值新来的。” “下午那两个侍卫叫什么名字?” “奴不知。” “看见人,你能认出吗?” “能认得。” “现在就跟我去认人!” 姜肃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对元冲发脾气很可笑,他们都被困在了这城里,而他被困在这屋里。 “困兽犹斗。” 元冲怒气冲冲地走了,可牛皮卷还摊在案上。 姜肃终究还是忍不住,掌了灯,看布防图。“大有问题啊!”姜肃担忧起来,“来人。” “姜先生有什么吩咐?”进来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童,他刚被世子调来这个院子。 “去请世子爷来。” “世子爷刚刚出府了。” “出府?他不是刚从军中回来?” “是,刚才听旁的人说下午有两个侍卫惹恼了先生,世子爷去军中找那两个侍卫去了。” 姜肃心道:“坏了。还是给他们惹了麻烦。” “速去备马,带我去找世子!” “先生,这天都黑了……而且,没有腰牌,先生也进不去军营啊……” “傻孩子!人命关天,快去!” 元冲带着府中下人在侍卫里认了一个遍也没找到人。 有个侍卫说:“下午安统领调走两人,世子爷找的可是他俩?” 元冲冲进值房,“安敬之!”身后还跟着府中那个下人。 “世子爷怎么来了?”安敬之和值房里兵卒纷纷起身行礼。 “你把下午那两个人藏哪儿了?” “什么人?” “别装傻!那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