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床睡,去耳房C小仆,抱着人给夫人端茶
天气炎热,玉珉和常珲分了房睡,说是分房,也是他在里屋,常珲在外间床上。 小仆睡在一边耳房,也能贪个主人的冰块凉爽。 当夜,夫妻二人都穿着单薄纱衣休憩的时候,常珲突然问起了玉珉娘家。 “岳父可在家中备有冰块,不若将我们的分与他些。” 玉珉心悦,摇摇头道:“无事,爹爹就自个儿,上次去瞧冰窖里还剩好些。倒是我又忧愁旁事。” “哦?公爹那样的人物,有什么让你愁的。” 这话不错,玉相公可是当年做到太子少傅的人物,不过后来突然生疾,才回乡修养。又在这里领养了一个半大哥儿,也就是玉珉,千娇百宠长大。 现年仅,也才比他这个女婿大十二岁。 “我爹爹才三十六,正是健壮时期,身边却无人相伴,实在孤单。” “是啊,多孤单,不如接过来。” 纱衣单薄,常珲换了一个姿势,看天色不早,让夫人先行睡去。他也自去外间休憩。 一个久在深闺又碰过男人的双儿,独自守空房怕是不好受。常珲回忆着当年滋味儿,心想玉守云怕是也想着他。 下体肿痛,再不喊人疏解怕坏了身子。常珲悄然起身,走到了耳房。 耳房小床上一个纤细身影静静躺着,不知睡了没有,他的脚步声竟未把人吵醒。就是不知今个儿是哪个当值。 常珲压在上面,赶在人睁眼叫喊前就捂住了他的嘴。 似是…… 再探进去一摸那乳,知道了。 “落月,爷想你可想的紧。” 小塌上的轻云慌乱的身子突然僵住,他意识到是老爷,本心里又惊又喜,却听到落月名字时鼻头酸胀。难道之前老爷不和落月欢好是不知道他的“好”? 想到那天回去后就扶着腰哭哀哀的人,轻云就心里酸胀。 “轻云,你是不是伺候老爷不够用心,不然他怎么又在一天内这般折腾我。” 他有心想说,你不就是一个让人折腾的玩意儿嘛,可又不甘心。 男人见他不叫,松开了他嘴上那只手,轻云为了照顾方便只脱了外衣,就算有主人的冰块在耳房也热的汗湿。因此常珲摸他奶的时候,竟也摸出一种凝脂的触感。 他大力揉捏几下,也不愿出汗,就哄轻云把自己裙撩起来。这回小仆倒“开放”,竟没穿衬裤。 “我不是落月。” “我知道,逗你玩的。”这时候常珲也乐意逗他,手上揉奶催促他两下,就巴巴的将yinjing往轻云xue里送。 “嗯——”昏暗中,轻云的闷哼格外清晰。常珲也喘得厉害,只因为轻云下面出水不比落月,却自有一番爽利。 小榻上偏修长的轻云睡着就已经不算轻松,更何况身上还压着一个大男人,两个人的重量将床压的吱吱响,幸而玉珉睡的算稳当。 常珲两条长腿一张小床根本放不满,他一只脚都在下面支着往双儿xue里撞。 轻云劲瘦的腰身被他勒着,松散的发丝浸着汗,微张嘴角不自觉吃到了老爷掉下来的一缕乌发。他不用看男人,就知道他的表情。 想他及笄后就适应着这位素未谋面的姑爷阳具,曾经还和落月探讨过,怎么他jiba一年比一年的大。 当时还觉得心疼哥儿,现在轮到自己身上却又甜甜蜜蜜。 反正是晚上,轻云眼眸微动,将一双臂膀揽上了老爷的背。常珲穿着薄纱,能直接摸到他肌rou触感,男人的雄壮气息绕在轻云怀里,让他情不自禁的发出真正舒爽的呻吟。 常珲只以为是他怕被自己挤下床,于是也环住轻云,两只大掌抱住他肩膀在他女xue里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