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对镜/c吹/宫交/失)(激)
背后抵住一片光滑冰凉时,约瑟条件反射地扭了扭,说:“……凉。” 通过手指的触感,背后应该是镜子。 刚才他已经被按在随便那面墙或者哪扇门做了好一会儿,浑身都是被绳子勒出的红印,斑斑吻痕印在上面就像绽放的红梅。提姆把约瑟胳膊和腿上的绳子扯开,让他终于恢复了行动能力。 “能站吗?”提姆揉着约瑟的小腿,问。约瑟点了点头,试探着往地上踩。捆的时间太久了,他的腿有点麻,不过还是扶着镜子踮着脚尖勉勉强强站住了。 提姆退出来,拍了一下约瑟的屁股,凑到他耳边说:“转过去,撑着镜子。” 约瑟对提姆用温柔又带着命令的语气说话没有任何抵抗力,他在狭小的空间里转过身,摸索着撑在镜子上。 提姆揉着两团柔软臀rou,分开露出中间被蹂躏到深红的湿润rou口。yinjing很轻易就滑进去,一口气吞下整根,xue里堆积的yin水被挤出来发出好大的“咕啾”一声,约瑟的脖子折下去,急促地喘息着。 提姆握着约瑟的腰,深深浅浅地凿着。约瑟踮着脚,不自觉地翘起屁股扭腰迎合提姆的动作。他的手肘和膝盖都抵在镜子上,过了一会儿感觉脸好热,就把侧脸也贴在镜子上降温。 后入的姿势进的太深,每次顶到最里面都给约瑟一种被贯穿的感觉,他清晰地感觉到宫颈被顶着研磨,紧致小口失控地不断吐出粘稠温热的液体。电流似的快感持续攀上来,约瑟却始终觉得差一点,好像被什么堵塞着没法释放出来。 他突然想起来自己yinjing里插着东西,他伸手去摸,反被提姆握住手腕压在镜子上。“乖,别碰。”提姆的吐息喷在耳侧,逗得那块皮肤酥痒。 约瑟歪了歪脖子,小声说:“这样我泄不出来……好难受。” “你太敏感了,高潮太频繁,每次都坚持不了太久。”提姆嘴唇贴着约瑟的后颈亲吻吮吸,“这样也许能多做一会儿,试试好不好?” 看似是询问,实际上约瑟极少拒绝提姆,这种“小小”的要求自然是满口答应,仅有的一点不满也在亲吻和抚摸中被压下。约瑟吃力地踮脚,身体因为无法释放而持续高敏感度,他感觉自己像个漏水的囊袋,每一下抽送都从交合处翻出大股yin液,顺着颤颤巍巍的腿根落到地上。 每当约瑟感觉要撑不住的时候,提姆就会放慢顶弄的速度,捧着约瑟的脸和他接吻,约瑟在一次次温柔的亲吻中不断让步,任由自己被反复品尝。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约瑟把自己guntang的脸贴在镜子上,然而镜子也早就变得温热,“提姆,我里面好酸好痛。” 提姆把蒙着约瑟眼睛的领带解下来,这条可怜的布料早就被泪和汗浸透了。青年浅色的眼睛因为过量的快感和无法释放的痛苦有些涣散,已然无法控制浓稠的情欲顺着眼角凝成泪珠滑下。 多可怜,看着这双眼睛,提姆都有点心软了,但更加疯狂的占有欲同时也滋生出来。就该这样,让这双眼睛一直痴迷地注视着自己,只注视自己。 他捏着约瑟的下巴,让他看着镜子,镜面被青年抹花了一部分,但还是清晰地映出了画面。约瑟游离的目光从镜面上胡乱滑过,被欲望搅乱的大脑没有马上反应过来。几秒之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镜子里中那个满身爱欲痕迹的人是自己。 约瑟很少照镜子,城堡里太暗,他也惯常穿得一团黑,没什么照镜子的必要,这个习惯依然保持到现在。眼前的景象和他脑内对自己的印象大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