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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放着一根入T式的震动zIwEibAng,那只BiyUnTao,大概原本是要用在它上面。江繁接过BiyUnTao,拉下他的K边,y挺guntang的yjIng立即弹跳出来。 “这种事要自己学。”她习惯X地先撸两下,然后将薄胶套边一点点捋下去,“都会za了,还不会戴套,丢不丢人。” 大概他的尺寸还可以,常规型号的BiyUnTao对他来说有些紧,她戴得总是很费力。 周程书屏息抿唇,竭力忍耐,生怕自己像上次一样,又不小心S在套里。 “下次就会了,”他轻声道,“我会学的。” 极薄的BiyUnTao绷在yjIng上,勒得很痛,但也还能忍受。周程书粗喘着,迫不及待地分开江繁的腿,找准位置,用力cHa进她已经充分Sh润的唇缝。 数不清做了多少次,那时候他十八岁,za的次数只会受制于BiyUnTao的数量,而不会受制于他的T力。 从午后到傍晚,江繁嗓子哑了,身下床单喷Sh一片,做到最后,他终于有些脱力发抖,而她的yda0痉挛不止,像要把他x1入无尽的牢笼。 但是不怪她,是他明知那是牢笼,还偏要一直朝里走去。 睾丸cH0U搐着静静SJiNg,酸涩快感沿着小腹一路攀爬到心脏。 凌晨两点钟,周程书缓缓睁眼,感受到yjIng跳动,腿间一片温Sh。 他又遗JiNg了。 周家的基因赋予他强大的X功能,也给他带来异常强烈的x1nyU。原本就高涨的yUwaNg,加上他正值壮年、身T健康,他的Y囊每天都在不停地制造JinGzI,可他却没有排泄的途径。 周程书没有伴侣,也没有zIwEi的习惯。说来说去,还是要怪江繁,她把他的阈值堆得太高,以至于他从不觉得还有什么人能b得上她,就连他自己的手,也远远b不上她的手。 大概两天一次,也有时候是一天,积攒的yUwaNg无处发泄,周程书就会梦见江繁。 他抱着她疯KaNgcHA弄,C得她像蛇一样紧紧缠在他身上,梦里快感真真假假、分辨不清,醒来之后,四下漆黑,他也早就S了。 浓稠JiNgYe在腿间糊成一团,周程书努力从情绪中解脱。 跟往常一样,他脱掉Sh黏的内K,起身去淋浴室冲澡,昏沉沉走到门边,猛一停顿,才意识到今晚不是在自己家。 周宅每层有四个卫生间,离他最近的那个,离江繁的房间也很近。 周程书穿好K子,开门朝最远的那一间走去。 凌晨三点半,他穿过周宅半露天的折廊。春风漫烂,吹透他因为SJiNg而汗Sh的后背。 不受控制地,他又记起梦里的江繁。 她皱眉SHeNY1N着,双腿盘上他的后腰,ga0cHa0的时候,她忍不住夸他有天赋,才做了一回就这么会了,又说他好粗好y,这种尺寸如果不戴套肯定更爽。 他被夸了也不高兴,心脏酸疼,怔怔说不出话,不知道她还见过多少尺寸,又跟多少男人无套做过。 那么一分神,被她一夹,他又S了,yjIng轻轻发抖,他低头抱住她:“你现在有男朋友吗?” 江繁愣一瞬,笑了。 “没有啊,”她说,“如果有男朋友,我g吗不直接跟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