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鸟一样飞
。 走到老板面前看着商品被一个一个扫进仪器里发出嘀嘀声,殷桃的心被提到嗓子眼里去,想起什么事,她壮着胆子开口,发出的声音比蚊子飞还清。 好在老板是个耐心的,听了几遍才回话。 “刚刚除了你对门的谢瑜就没人路过了。”老板显得沧桑的嗓音跟他二十多岁的脸一点都不配。 顾不得思考那些,殷桃付完钱转头就跑。 身后收款到账的机械音抽出殷桃脑袋最后一丝丝理智。 现在殷桃能清楚地感觉到这脑袋在发疯,下楼那会,只有她一个人,越往下走就越能听到沉重而密集的脚步声。 最好的方案就是远离人群,现在自己一个人躲起来! 家,小小的一眼就能尽收眼底的家? 殷桃走着走着开始跑起来,跑着跑着她开始迷茫,家在哪里? 家还是安全的吗? 殷桃怔愣住,直挺挺地站在那,耳边传来刺耳的噪音,很清晰的声音,大声喊出来不堪入耳的话。 殷桃看到一把明晃晃的刀出现在她的面前。 明明已经痊愈了。 明明这是想象的。 她依旧能感觉到有一把刀抵着她的脖子,软跟果冻似的,还凉凉的,滑腻的刀锋在脖子上游走。 “你去死吧。”好像刚刚老板的声音。 女人嘶吼着咒骂殷桃发出野兽般的刺耳尖叫。 明显能感觉到周围的气氛变得焦灼起来,殷桃呼吸都犯难,潜意识里不断提醒她要保护自己。 殷桃觉得自己在做梦。 那就再往后跑,飞起来吧,像鸟一样飞起来,然后一脚踢爆这该死的一切。 —————————————— 照常下班跟小区里开店的李大娘打了声招呼,谢瑜手里端着一个包装精致的蛋糕盒子,里面小小一块要四十多的小甜品是谢瑜打算送给殷桃的生日礼物。 谢瑜是殷桃刚认识的朋友,一个从小县城跑到大城市里打工的青年。 这几天殷桃经常拜托他帮忙,主要还是在自己精神出现问题的时候拦住自己。 谢瑜的年龄也就比殷桃大个三四岁,如果还在上学应该准备去公司实习了。 可惜谢瑜没上学了,脑子灵光也是穷乡僻壤的烂泥里长大的,别人交学费,他谢瑜家里就交得出几个鸡蛋来。 哪怕是最重男轻女的地区,谢瑜贫穷的家庭给给他凑不出上学的前来,一个残疾的奶奶,还有他痴呆的妈,这就是谢瑜仅剩的家人了。 至于谢瑜那个被女人供着读了大学的爹,也在给谢瑜起了名字的第二天就卷走家里所有的钱跑路了,怕被人发现,他偷走了户口本,把自己亲妈,没扯证的老婆和女儿打得半死。 谢瑜藏在缸里,和被丢进的尸体碰了个照面,脑袋被砸得蹦出脑浆,也不知道是口水还是眼泪的水跟白色的脑浆混合起来,伴着血,厚厚得敷在谢瑜的脸上。 也就谢瑜躲了起来,要不现在多半也是个残疾。 他这种人哪见过什么好东西啊,也就之前乡里盖别墅的那户儿子过生日的时候被人家用蛋糕砸过脸。 甜滋滋的,很好吃。 谢瑜觉得殷桃是市里长大的姑娘,哪怕现在离家出走也应该吃好的。 他下了工地就直奔宝石蛋糕店,手里攥着四,五张皱巴巴的二十块,把店里的蛋糕从头看到尾,挑了几个小巧精致的一并打包。 装盒的阿姨上下扫了谢瑜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