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便塌下身子,往下移了移,将自己的脸放在类的两腿之间,隔着裤子蹭着那家伙。洺抬头,眼睛迷迷糊糊的问面前人“这是什么?好烫,又好硬,是你说要拿过来的东西吗?” 洺两手握着那家伙,用脸颊蹭了蹭它。类看着洺诱人的姿态,那时常面无表情的艳丽的脸,此刻正着迷的隔着裤子蹭着自己的东西。类被刺激的差点流出鼻血。 但是洺蹭了会,好像累了,歪了头,枕着类的腿睡着了。红润润的嘴吐着热气,随着呼吸喷在那家伙上。那东西每次被喷上热气,都兴奋的一抖,变得大了几分,一跳一跳的。 它时不时蹭过洺的嘴唇,那时洺会不舒服的咂咂嘴,在类看来,反而是洺想要吸它。 类憋的眼尾一片殷红,含着水汽。他庆幸洺睡了过去。今天这一晚上发生事情太多,类一时间无法接受。 他深呼吸三次,轻声说了句“越矩了,师尊。”将洺的两只手臂放在自己脖子旁边,环抱自己,又将他的头放在自己肩上,托起他的屁股,起身将昏睡的洺抱了起来。洺并没有醒,自己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就那么枕着类的肩膀继续睡。 类抱着洺,回了清山居。在走去的路上,洺在类耳旁不断嘟囔着:“喜欢。。。好喜欢。。。不要走了好不好。。。喜欢。。。” 类想起之前自己回话时洺做出的举动,不敢再应话了。他将洺放在床上,弯腰想要拿床深处的被子给他盖上。没想到洺突然翻了个身,唇正好擦着那翘起的地方,从头部一直擦到一半,停了下来。 类受到这刺激,再也憋不住直接射了出来。那地方的衣服被染的颜色深了,半硬的放在洺的脸上。它下面正好是洺安稳乖巧的睡颜,白皙的皮肤上带着红晕,睫毛上还挂着泪水,眼角哭的带了红,好像是被自己欺负了一样,留在裤子里面的jingye也好像是露出了些,射在他的脸上。 见洺闻到了自己裤子上发出的麝香味道,摩挲着脸想要找到来源。那东西又硬了,类急忙离开,施了个清新诀清除屋内的味道,就带着慌乱的心跑了出去。 他回到弟子居,都没有缓过劲来,也没管还在挺翘显示存在感的东西。脑袋里来回放着今晚发生的事情。 明明想要思考清楚,脑袋里却一团乱麻,心脏也一直怦怦直跳。 他只知道,师尊很喜欢自己,自己这次外出历练,让师尊的思念之情一下子就爆发了,不可抑制。 “见了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和别人不同。”所以,是在第一次见面,师尊就喜欢自己了吗?怪不得对自己那么关心。 玉律当时在收徒仪式前也说过“冷月长老待自己与他人不同”,不是因为是第一个徒弟,所以上心,反而是心含爱慕吗?那样触不可及的师尊,居然是喜欢自己的吗? 感觉好像个梦啊。不过既然是师尊先说了喜欢,那就不能放手。 明天师尊还会记得今天发生的事情吗?还是像上次那样,全忘了?明天要怎么面对师尊呢? 这样胡乱的想着,类没有起身修炼,也没有解决自己的欲望,就那么坐在旁边的桌前,看着黑黝黝的阿萌里面唯一的蓝色眼睛,时不时发出傻笑。 阿萌盘缩在一角,在类进门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继续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