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相荷比拼
屋中,回想今天比拼的场景。 相荷当时的火凤确实很厉害,如果不是他假意装作灵力不足骗过她,让她提前释放此技能,等真被磨的灵力耗尽,面对她的火凤,根本挡不住。至于阵法,他本不想提早暴露,但今早师尊告知他歇息一天,一时间只想快快结束比赛,同师尊多待一会,才被相荷发现他会阵法。 不过那个困阵,只是个入门级别,因为出其不意,才让相荷着了道。现在暴露了,就暴露吧,也没什么。 类没把这件事放心上,反而在脑海中来回想着当时火凤出现的场景,想要学习。 休整片刻,体内灵力恢复八成,类拿着凌霜剑,来到打斗场,想要反复练习,模拟当初情景。但是即使多次尝试,不断调整,围绕在凌霜剑剑身上的剑气,也只是轻微的起了波澜,便再无动静。 洺在屋内修炼时,感觉类在不正当的使用凌霜剑。因为一些cao作,弄得凌霜剑不太舒适,间接让他也有些难受,皮rou之间略微发痒。 他起身找到类,看见他正cao纵凌霜剑的剑气,很用力的样子,但却没有章法。想来是在学习相荷,想要变换剑气形态。 他走上前,来到类旁边,扶着类的手从他手里拿走凌霜剑,冲他说:“每把剑都有它各自的特性,我这把凌霜剑剑风剑气均锐利牢固,多贴在剑身周围,不外泄。而唤凤剑剑气在剑周身漂浮,略微外泄,比较好cao控。你现在想要改变凌霜的剑气形态,有些艰难。况且你并不是它真正主人,只是暂用,能精确攻击已经很好,不必强求控制剑气改变它模样,它也不会服你。弄得多了,它可能还会自身释放灵力反伤你。等你有了自己的剑,再练习吧。” “不要太过强求进度,你已经很好了。回屋稳固修为,别练了。”看见类点头呆呆的看着他,听进去自己劝导,洺转过身,拿着凌霜剑,带着类回了类的休息处。 在洺转身后,本来缠在洺小臂处的阿萌,察觉到类的气息,同时在周围没有闻到其他额外的气味,它胆大起来,向上攀爬从洺肩膀穿过,在后背探出身子,丝丝的吐着信子。它的身体压下洺的衣服,露出些许背部。 洺感受到阿萌出来,就站在原地,没有动作,等类把它抱下来。裸露的背部,在阿萌黑色的鳞片反衬下,如同白玉,一时间让类看呆了去,脑袋想的都是阿萌下半身所在的肌肤是什么感觉,什么样子。 可是他不敢想象发愣太久,很快缓过神来,伸出手,把阿萌抱过来,同时替洺往上拉了拉衣服,挡住那片肌肤。在拉衣物时,他偷偷用手触了触那里,冰凉光滑,手感很好。洺继续往前走,没说什么。类在后面跟着他,眼神炽热的看着刚才裸露、已经被衣物遮住的区域,慢慢的抚摸阿萌的身体,眼神有些深沉。 在洺转过身,想把凌霜剑给他,并告诉他到了住处的时候,类强撑着压下自己的表情,一脸正经的把阿萌还给洺,尊敬的接过剑,在门口说了声:“师尊好好歇息。” 看见洺点点头,向着他自己的屋子走去。直到看不见身影,类才急忙关起门,大喘着气。 他的脸红成一片,嘴角带着痴笑,不断回想自己刚才看到的和触到的场景,心里欢喜。 直到后半夜,他才压下去自己的兴奋,专心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