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毛男和他的三个亚健康朋友
被她捏的作响了。她说:“能不能杀了她啊?好讨厌。好讨厌。” 一声极轻微的脆响。 等她松开手,才看到她的手心被捏扁的易拉罐边缘划出血液。她把血抹在一边的餐巾纸上,说:“该死。就该弄把刀捅死她。该死。” 据说是同事抢了魔爪的生意,点燃了魔爪的引线。不过等我把剩下的一半果汁推给魔爪的时候,她已经痴汉一样边笑边刷自己推的物料了。 “你的果汁?那我喝啦,谢谢哦!” 等她放下杯子,杯壁上印了一块血手印。她手忙脚乱的拿纸巾,差点碰掉自己的痛包。 这件事情过去不长时间我们遇到了fufu。 我们在人满为患的电车上穿量产型背带裙,粉色的加大码卫衣,原宿系脱离感的痛萌套装,四面都是西装革履的上班族在看手机。车窗外面的天非常非常暗,升起雾色的薄薄紫云。于是世界扭曲了,变成一个左突右挤的梦。 这时fufu从车门上车了。 浅蓝色的fufu。像水一样的fufu。苍白寡淡的没有表情的fufu。 有点难形容。 有点像一个缠满了蝴蝶结的礼物盒。 脖子上包裹着绷带的fufu。 草莓和魔爪没有说话。我挤过去碰了一下fufu的手。四面都是低头上班族,谁也没有注意。 fufu侧过脸看我一眼。他的头发是白色的,枯燥的雪。他的眼睛从我脸上划过。 然后他抓住我的手。我们是在第七站下车,车站门口是桃花树和樱花树。是最可爱,最轻柔,最纯洁的粉色。 “你好哦,你长的超可爱的,一会儿一起去喝酒吧。” 草莓抱着fufu的一只手臂,兴高采烈地说。 “这个浅蓝色好清爽啊,像上个月那个《xx的xx》里面那个xx一样。” 魔爪在另一边边说边翻手机。 “你下午没有约吧?要是有约的话,就太可惜了。我们晚上可以一起去里街喝酒的。” 我问他。 “女人家里。”他说。 “和女人有约来着,不过可以推掉。” “诶?” 1 “其实有女友了吗?” “我是那个,嗯,和女人上床来赚钱的人。” 他一边点烟,说到,然后伸手给草莓点烟。 “呼” 草莓吐了一个烟圈。 “好无聊。好无聊。好想跳海。” “可以哦。” 我指了一下前面的跨河大桥。上面有车在跑,匆匆促促,跟云赛跑。 魔爪第一个跑到桥上跳了下去。她的长发被吹得像翅膀一样飞。我在后面奔跑,还听见她欢快的大笑的声音和水花。 我用手一撑护栏,跳了下去。 1 好像跳进了天空哦。时间像在加速,我是漂浮在空中的粉色丝带,被风贯穿成任何形状。直到投入天空的海里,溅出如雷贯耳的水花。 那一秒,我看到了天空深处的天堂。 卫衣都被河水打湿了。水好冷。我抹了一把脸,扎一个猛子,洋洋得意的看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