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跪趴C弄与后入深顶
彦波摸了他一会儿就松了手,又躺了回去:“我知道。” 知道?知道什么?霍桐生一头雾水:知道他没有奶? 黑暗里,霍桐生眨巴着眼,等他说话呢,结果韩彦波说了句:“睡吧。” 霍桐生是真累,但也是真睡不着,支支吾吾:“感觉......感觉怎么样?” “什么?” 霍桐生咽了一下唾沫,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体验。” “什么体验?” 霍桐生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他不可能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但他就是不说。于是,霍桐生沉了口气,放下那点说不出口的自尊:“就......你跟我做啊,感觉......” 问完,霍桐生忐忑地等,心里一万个后悔:怎么能问呢?这种事从来讲究心知肚明,问就是把主动权交出去了。 他一边想“都做这么多次了,不像没满足的样子”,一边想“可能大佬就是精力旺盛,憋久了也不一定”,七八个吊桶打水一样,不上不下的,漫长的等待没有回音,霍桐生本还有些燥热的身体,一点点凉了下去。 “为什么把检举材料给我?”韩彦波问话了。 “没有为什么,你比李高峰强多了,也一定会坐稳这个位置。”说着,霍桐生笑笑,“算投诚。” “会没命。”韩彦波说的也是实话。 “这不还活着吗?没什么事。当然,还要谢谢你。” 说完,霍桐生脸上的笑淡了下去:亏他还当跟韩彦波上床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呢,说到底,也不过是他用检举李高峰的材料,换来的韩彦波对他的谢谢。 人家知恩图报,跟他上个床,满足他一下,他怎么还真有胆子去问“床上感觉怎么样”这种话呢? 未免太把自己当盘菜了。 明明刚刚还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的灼热触感还在,霍桐生却觉得那个人又远在天边了:一共见了不到几次面,上了几次床,算不得什么稀奇的事,又怎么好去问人家感觉怎么样呢? 沉静的夜里,霍桐生弯弯嘴角:还他妈不如他场子里出来卖的,人家才不问客人感觉如何。 好大一会儿后,霍桐生问:“韩彦波,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你要去哪?” “不去哪,我是说,我把检举材料给你,你又救了我,我现在好得差不多了,我想是不是......回我那。” “金丽阁被查封,你的那些资产也被冻结,你想去哪?” 霍桐生张张嘴,又闭上,想了想才说:“我不能总给你添麻烦,也该出去找点活干。” “然后再出去撞车?” 霍桐生哑口无言。 “不麻烦,好好养病,少想有的没的。” 霍桐生不再给他兜圈子了:“我不想在这,我要出去。” 片刻后,韩彦波才道:“或许我应该告诉你,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你的死亡报告还在各级法院的档案室里,你出什么去?” 霍桐生没了话说,生理的死亡也意味着他社会关系的死亡,他是一个死过的人,活着的明证,只有韩彦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