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特别厉害

  霍桐生也不知道要怎么回，搞得自己像无理取闹，但他也确实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下次有事找我，可以打给封旭。”

    “没事，我没什么事。”

    霍桐生汗颜不止：他什么身份，劳驾不起韩彦波的机要秘书。

    韩彦波叹了口气，霍桐生干笑：“是不是后悔救我了？不救我也不会被我的一些小事烦。本来你工作就够累......”

    “睡吧。”

    霍桐生心想：不是......这我哪里睡得着？

    他本以为自己睡不着，结果，迷迷瞪瞪中，他居然还睡着了。醒的时候是半夜，他正拱在韩彦波的怀里，腿也骑跨在人的一条大腿上。

    睡得迷迷糊糊中，霍桐生听到了自己磨牙的声音：嘎吱嘎吱——像耗子啃家具，很是吓人。

    他一动，韩彦波就醒了。

    “几点了？”霍桐生问。

    “三点五十。”韩彦波的声音中有淡淡的疲倦。

    霍桐生收回了自己骑跨在人家身上的腿，清清嗓子：“不好意思。”

    “没事。”

    霍桐生沉默片刻：“我之前也这样吗？”

    “哪样？”

    “就......”他说不出我骑着你，尴尬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打扰你休息了。”

    “嗯。”

    深夜，暧昧模糊了两个人的关系，霍桐生轻声道：“我以前都是搂着我的玩偶睡，可能......一时间改不过来。”

    说完，他又后悔得想咬舌头：跟人说这些做什么。要说不在乎，人家根本不在乎，何必多此一举，更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谁料，男人疲惫却淡然的声音响起：“什么样的玩偶？”

    “呃......就是一只绿色的小恐龙。”

    “长的？”

    “唔——是的，大概是霸王龙？我也不是很清楚。”

    “嗯。”

    “是我还小的时候，我爸送我的生日礼物。那会儿，我可能已经上初中了，不需要这种东西，但是我爸不关心这种事，他觉得该当我爹的时候就当一下。”

    说着，霍桐生的声音渐渐低了，他听到了身边绵长均匀的呼吸声：韩彦波睡了。

    在深沉的夜晚，仿佛全世界只剩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能听得到另一个人的呼吸，感觉......还不坏。

    早上七点，韩彦波睡醒，霍桐生没在床上，他正穿着围裙，在餐台前做煎蛋。深灰色的围裙勾勒出他纤细的腰身，整个人显得更修长挺拔，宛如青葱绿树，水灵，笔挺，有着初生的鲜亮。

    “你做了什么？”韩彦波来到餐桌前，看到倒扣的碗。

    “煮了一碗面，正在做煎蛋，你要吃吗？”

    韩彦波看着他：“这些事，李婶会做。”

    霍桐生笑：“李婶做的是她做的，我做的是我做的，你吃一口看。”

    他煮的是挂面，只煮了一碗，面不多，上面飘着星点油光，是碗再简单不过的汤面。韩彦波吃了一口，说了句：“不错。”

    他看只有一碗，问道：“只煮了这一碗吗？”

    霍桐生诡异沉默片刻，指指垃圾桶：“你吃的是第五碗。”

    韩彦波看了一眼：“下次让李婶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