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做吗
私生子……和自己父亲联合的手笔。 1 成年后,边阑就进了公司,并在母亲娘家的扶持下全力敛权,几年过来,势力已和边父不相上下,会被忌惮是理所当然,但他没想到父亲会对他下死手。 眼下还要先完成任务,等任务完成,得到重生的机会,边阑不会再手软,一定会以牙还牙……让那个私生子和老头儿也没有动手的机会。 计划早已成型,只等实行了。 心中阴鹜,表面上,边阑笑了笑:“夸张了啊,只是我现在人远在滨城,就算有心想来场轰轰烈烈的兄弟争权父子反目,也没机会啊。” “说到这个,边阑,你到底是来这儿干什么的啊?” “说了,私事。” “私事?我看和女人有关吧。” “……?” “别瞒了,我来之前在市局那边逛了一圈,发现你既没有做生意也没关系上的走动,剩下的,也只能和女人有关了。”李昱航说完想起边阑前段时间问过他有关同性恋的问题,“不对,难道是男人?” 边阑道:“……差不多。” 1 “差不多是什么意思,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李昱航又问:“那你现在住哪儿?我记得你在新安区有套房来着,老实说,是不是金屋藏娇呢?” 边阑看他:“你哪儿来这么多问题?” 李昱航笑嘻嘻道:“没法儿啊,边大少铁树开花,这八卦可稀有的很,我得问仔细点,回去后才能和那些大小姐们有共同话题。你不喜欢那些meimei,但资源不能浪费,得合理利用。”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清荷厅前,里面果然已经坐了两个年轻男人。有了其他人在,李昱航也不再那么嘴上没把门,四个人说笑着吃了顿饭,席间喊了几个嫩模作陪,一顿饭倒也算尽兴。 饭后,边阑让楼下的经理给自己喊了代驾。回到水苑区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 本以为靳野应该早早就出门上夜班去了,没想到一开门,灯竟然亮着,青年靠坐在沙发上,身上穿着那件熟悉的黑骷髅卫衣。 边阑按了按太阳xue:“……你怎么还在家?” “明天我休息。”靳野站起身,走上前,脚步却突然在中间停住。 他清楚的看见,边阑的衣领上有一个很淡很淡的粉色唇印,肩上也有粉底液的痕迹。 心里突然疼了一下。 1 边阑这样的男人,身边当然不会缺少女人。 可靳野没想到,他们刚交往,连床都没上过,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边阑见靳野眉头拧起,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立马就看到了那些痕迹。 “今天几个朋友来滨城找我喝酒,他们喊了人来陪酒。”这种时候,开口解释完全是本能行为,“我没碰那些人,就只被碰了下肩膀……我的问题。” 靳野还是没说话。 边阑头一次对人解释这种事情,也是头一次哄人,不怎么得要领。他放下手里的外套,解开了衬衫的纽扣,朝房间走去,想要换件衣服,先把痕迹抹消。 靳野却在这时抬手将他拦下。 青年身上那种和他一样的味道,此时却混杂上了陌生的香水和化妆品的气味。 “明天我休息。”靳野把这句话又重复了一遍,然后看向边阑的眼睛:“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