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做吗
了,他反过来握住了靳野的手,“我不明白。” “可以试试的意思。” “怎么试?” 连续的追问让靳野有些羞恼,他刚皱起眉,却发觉面前人的气息忽然接近了许多。 紧接着,唇上落下柔软温暖的触感。 刹那间兵荒马乱。 边阑轻轻舔了下靳野的唇瓣,笑道:“是这样试吗?” 又看青年神情怔愣,挑了下眉:“这不会是你的初吻吧。” “不是。”靳野下意识撒了谎,“当然不是。” 第一次总是具有特殊意义的,但在特别的同时,也意味着其背后的沉重。 靳野宁愿边阑觉得自己是个玩得很开很乱的人,也不愿他知道自己除他外从没喜欢过任何一个人。 这样一来,分开时才能轻松自然。 边阑愣了愣,没想到靳野会在这种事上撒谎。他只见过谎称自己是第一次的,没见过骗别人不是第一次的。 愣神后,他伸手搂住了靳野的腰,想把他搂进怀里好好的再吻一次,不想靳野却推开了他。 “别在这里。”青年的神情很不自然,“先回去。” 边阑一开始还没明白靳野的意思,以为他是不想要自己在车上亲他,又紧接着意识到,靳野是把自己搂他腰的动作,当成性暗示了。 搂个腰而已,又不是摸进去了,一般人不会这样想的吧。 边阑有点想笑,可是,系统给他的资料上的字句一瞬间掠过脑海,让他再笑不出来。 靳野因先天跛足,极不受父亲喜爱,而他身上的残疾,也成了那对夫妻感情彻底破裂的导火索。母亲在他三岁的时候死去,父亲每天不是赌博就是酗酒,将靳野当成沙包,张口闭口就是“要不是你那条瘸腿”。 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自然不可能得到什么关心爱护。 四年的牢狱之灾更不用说,靳野刚刚亲口说过,他在牢里被人打断了腿。 他会把自己的触摸当成性暗示,一定是因为,从来没有人抚摸亲近过他。 想明白了一切,边阑的胸口顿时像是被堵上了一大团棉花。 “回什么回,还没吃饭呢,不饿了?”边阑收回手,坐直身体:“要不我下去打包点菜,带回去吃?” 靳野点头。 边阑刚打开车门,却听青年在他身后道:“边阑,你可以随时反悔。” 边阑没回。 走进餐馆,他随意的点了几个招牌菜,便低下头,拿出手机。 微信上的消息已经堆积成了小山,边阑大多不看也不回,靳野的对话框被他置了顶,免得被那些乱七八糟的消息吞没。 纯黑色的头像框,里面的聊天记录也只有入住那天的转账。 边阑点开聊天,点了两下对面的头像。 【Lan拍了拍靳野。】 【靳野:?】 【Lan:不会后悔的,男朋友。】 靳野的视线落在“男朋友”三个字上,终于有了一点他和边阑的关系已经不同于往常的实感。 且过程之顺利、轻易,让他难以相信。 边阑真的喜欢他吗? 靳野不觉得。边阑口中的“有好感”和“动心”,在靳野看来,更像是一个只和女人玩过的富家公子哥对男同性恋的好奇和新鲜,直男为了追寻刺激,短暂的和男人玩到一起,也是很常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