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b乱(大混乱/第一次写的一篇/无预警)
到受不了,江户川也不敢咬下口中的yinjing,但是天知道他很想咬紧牙关忍受疼痛,敏感的身体让疼痛愈来愈明显,他的头发被人抚摸着似乎在安抚,但是后面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尽管他一直在心里祈求着让他停下。 停下—— 没有用处,唯一能够诉求的口已经被塞满,他只能剧烈地扭动着身体拒绝着,那个人已经进入了半个手掌,难以想象这具身体居然能同时容纳两个不小的东西,一种好像要被撕裂的恐惧充满了江户川,从下体蔓延填满胸膛,最后他发现了无论怎样的挣扎都是徒劳,只能不死心地再往后一些,想让里面的范围小一些。 但是,做不到,他的脖子突然一紧,被往后拉的项圈紧紧地勒着他的脖子——原因是他还含着yinjing的主人用手按着他的头不让他后退。 “呜,呜,唔——” 江户川被强烈的窒息感包围着,仅剩的鼻子难以呼吸到更多氧气,包括下身的两个折磨——已经进去了整个手掌的主人毫不在意地在他的内壁按压着,拉扯出痛感。 痛苦让大脑变得一片模糊,呼吸逐渐开始不畅,好像什么也感觉不到,只能清晰地在脑中留下快要死去的讯息。 1 但他并不会死,只要司书存在。 “唔,呃……” 江户川的脖子猛地一松,空气猛地争先恐后进入他的咽喉,想要多吸收一些,却被yinjing捅入了食道,包裹着整个yinjing,很难受,但是生理的反应下不停收缩着好像要吞下,反胃着蠕动,却无能为力。 要…… 随着一阵颤抖,感觉过了很久的江户川感到一些液体不经吞咽地被射入了他的喉咙深处,在拔出来时他剧烈地咳嗽着,呕出一些充满了腥味的jingye,然后被捂住了嘴。 “吞下去。” 这样被命令着,江户川强忍着不适吞下,在反应过来时,更加浓厚的腥气溅在了他的脸上,挂在头发上,从眼罩中流下。 他呆滞着,被重新托起,遍布黏糊的触感不太好受,那些气味涌入鼻腔,他又有些想吐了。 下半身的疼痛依旧明显,但是不像一开始那么强烈了,不清楚是不是被勒着的途中什么也感受不到的缘故,江户川此刻已经吞下了一根yinjing与半个小臂,鲜明的被撑大的恐惧依旧蔓延在江户川心里,他几乎可以想象到自己的小腹是否被撑出一个凸起的形状,但却依旧有快感在他不情愿的身体里滋生着,是因为弱点被掌握了吗? 江户川抽噎着,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出来,他低头舔掉流进嘴边的液体,像某种弱小的动物一样无助,他低声着∶ 1 “不行……会坏掉……啊……” 不知道像是说给谁听,那只手在能够顺利出进后就与yinjing一同上一同下地抽插着,这样的刺激绝对不是简单的形容能够描述,在感到缩小后又被迅速撑大,几只手指在里面黏腻地搅动,将痛觉化为了快感,而yinjing也不甘示弱,调整着位置一次比一次要更加深入,已经快变成折磨的动作搅糊着江户川为数不多的理性,好像脸颊有眼泪划过。 “坏了呜……不要,唔,再……” 他只是迷茫地拒绝,却不知道这样的行为只显得他尤其可爱,有时因为疼痛而蜷缩着身体,却又因为快感而变得迷迷糊糊,实在是可爱得让人头疼,让他们想要更加地欺负到底。 “这样不也挺好吗?就彻底坏掉成为我们的性奴如何?” 有人这么循循善诱,将嘴凑上亲吻着江户川,配合着身后的动作都慢了下来,但是他好像依旧在抵抗,一边摇头一边拒绝∶ “不,唔,不行……” 这样的反应也很可爱。 舌头被亲吻得很舒服,热度也重新回来了,在一切痛苦都转化过后只剩下了疲倦,但是身体上的兴奋依旧困扰着江户川,他连连地发出声,几乎是让人怜爱着主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