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生食
,在一步之外得以看清受害者的全貌。 海悧的外衣敞开着,长发凌乱,一手撑着门,隐密处的春水从短裤里淌下来,浸湿长袜。那双透明白丝袜原本形同虚设,就像仅在裸腿上镀了一层白光,当溢出的体液在大腿内侧晕出痕迹,那薄如蝉翼的织物才有了实感。长袜尽头的浅色套筒靴,在酒会中走动时像一对轻快的小马蹄;而现在它们一步不动,成为将穿着者困在险境的镣铐。 佩里望着他的美丽猎物,悔恨而又痴迷。目睹心上人被情欲折磨的狼狈姿态,竟给他带来无上的享受,也让他因此患上双重的负罪感。 他没有勇气追究,这是爱?还是最低等的本能反应? “小悧,”他听到自己发抖的声音。“小海狸。” 海悧没有回答。突发的情欲波动占用了他有限的体力,一时间无法支持自己,离开Alpha的怀抱连站立都困难。他扶着门缓缓下滑,佩里慌忙抢一步上去捞住他的腰,将他横抱起来送到床边,小心地放平。 海悧吃力地喘息着,湿润的双眼望向床边的Alpha,好像有羞耻也有困惑。 “身上……难受……我想要……” “不,你只是被影响了。” 被我的气味,被我卑劣的冲动。佩里在心中诅咒自己。 当然,他自己也被搅乱了,头脑沉重,性器充血。海悧身上的鲜甜乳香时刻挑战着他的本能,但他必须保持清醒。这是他放松自律的后果,也应该由他负起责任。 佩里脱掉晚装外套,扯下领结,想让自己透一透气。首先……他回忆着救助手册里的常识……首先应该检查Omega的意识状态。 他回到床边,拨开海悧额上浸透汗水的额发,试探温度。 “你是谁?” “……海悧。” 因发情彻底失控的Omega,通常答不上自己的名字,只会说些没有逻辑的yin语。能回答问题表示意识清醒,不需要急救处理。 “你认识我吗?” “你是俞子轩……Perry,LordLovayne。”海悧说了不止一个名字,努力证明自己没有丧失意志。 “很好。” 佩里希望自己可以松一口气,尽管他做不到。如果海悧真的失去自我,变成一部只会呼唤交配的机器,那样也许更简单,他可以认定这是事故,呼叫医疗救助,坦然接受可能会来的仇恨和惩罚。而现在,他不能判断,这是信息素的支配还是发自真心的许愿。 为什么这两者不能是一回事呢?他似乎记得海悧说过类似的话。 让我有那种感觉的人只有你啊。那时海悧投向他的是未曾失去信念的明亮眼神。 “对不起。”他想不出除此之外还能说什么,“对不起。我只是……” 是什么?他拷问自己。只是想偷一个吻?一次拥抱?或者……根本就想要更多? 海悧怯怯地抓着他的手,用双唇追寻皮肤下的香气,像是没有Alpha的气息就不能呼吸,绝望地汲取这一点点慰藉;平躺的姿态让那礼服短裤鼓起的位置无处遁形。 “我会照顾你,很快就会好了,没事……”佩里轻声说着,说不清是在安慰海悧还是安慰自己。他挣开海悧的手,注意力转向另一个亟待抚慰的方向。 他不想损坏衣物,耐着性子用发抖的手解开腰带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