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舞者的战斗
,好像要杀了我一样,你真是一个……很不贤良的人。” “那你还想和我结婚?” “性情不好,可以教好的;长相不好,就没办法了。结了婚,我会好好调教你,教你规矩,对你自己也是好事啊,再考虑一下嘛。” 少晗又一次瞠目无语了,却又开始感到:唐梦是个比他想象中更有趣的玩具。 “你打算怎么调教我?”他压低声音说。 1 唐梦被问住了,像课堂上被叫起来的学生,急着在脑内搜罗答案:“就是,呃,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你这么聪明一定会懂道理的,我家里面有《龙子诫》《贞义书》,我可以给你念书,说好话哄你,你就会听话了……” 次少晗再也忍不住,不顾形象地大笑起来。唐梦懊恼地瘪着嘴,啧了两声,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不会答应的。别笑了。” “不,我改主意了。”少晗抹掉眼角的笑泪,“我可以跟你约会。” “真的?!” “和我出去的话,你想去哪里?做点什么?” 唐梦歪着头,异常努力地想了想,“神庙……之类的地方吧。我们可以去求签。” “今天有点晚了,哪天再有时间我带你出去。” “这周末可以吗?周六?”唐梦追问,像是担心拖久了他会反悔。 “不行。” 1 “看吧,就知道你不是说真的。”唐梦压着眉头,像孩子们抓到父辈撒谎的委屈无力。 “不是,”他不得不正色解释:“周六我要去参加朋友的婚礼,我是傧相,不能缺席的。” 他本来只想给个礼金尽到人情,不想去参加国宅区的婚礼,但新郎是他的学弟,他自己结婚时用的城堡是这人帮忙订的,动用了一些私人渠道,如今对方结婚,他连个面都不露总归不好。上一次婚姻早就结束了,他竟然还在为那场婚礼还人情。就像为一个已告失败的项目缴还贷款,毫无希望,又不可逃避。 教堂婚礼从入场到散场最多一个小时,可以不参加之后的宴饮。贵族世家的传统婚礼就麻烦多了,一切都有固定的吉时,一早就要待命,等待种种繁琐的仪式,一到场就大半天走不了。 更别说还要做头发。参加教堂婚礼或酒会婚礼,散发随便吹一下就很得体了,礼服也好挑。参加旧制婚礼,要自备传统服装不说,发型也要梳成符合年龄身份的样式,还要请专业人士做复杂的簪花。于是他干脆答应了作为傧相出席,省去自行置装的麻烦,王府那边会负责所有“自家人”的服饰妆发,只需在酒店等待专人上门。 最烦人的还是,那条街上白天总是挤满了外国外地的游客,车都过不去,赶上有世家大婚,游人们更要围观拍照。所谓贵族早就没有驱赶平民的权力,市政修缮的道路也不属于私家领地。成长在这个时代的贵族子弟,已经习惯了活成一种景观。 说到这个,唐梦也不例外吧?所以他习惯了被人注视,被告知不需要融入他人,即便成为公众人物也依然故我,心态、观念丝毫不受外界声音影响。 “啊,对了,其实我也……”唐梦一副大梦初醒的样子,“我们家那边也有人要结婚。刚才一高兴都忘了这回事。” 他说完,低头含住吸管,眼神忽然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