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舞者的战斗
陌生人身上留下吻痕,或曾含住多少人的rutou或手指,他就感到一种近乎生理性的不适。 某一次少聃夜游晚归,进门见到弟弟就抱住不放手,好像外面那些低俗游戏还不够尽兴。 脏死了,别碰我。少晗忍着反胃感挣扎。 少聃带着酒气在他耳边说:你太清高了,桃桃,你觉得陪我们玩的小鬼都很脏,是吗,你不懂,他们都是有难处才去陪酒的,我们去玩也算是做好事,我跟你讲…… 我不想听!你放开我! 最终他打了少聃一记耳光才让对方明白他有多厌恶这种碰触。而他自己也明白了,二十年的兄弟亲情仍不是“我们”,少聃和那些Alpha朋友才是。 没必要教育这个蠢货,等他被“生活有难处”的陪酒郎骗几次钱就会清醒了。那时少晗是这样想的。也是在那时,他知道自己和兄长在精神上的分离是必然的。 作为中年人的他们已经很少闲聊了。至于为什么忽然想发那种无聊的消息,少晗决定归咎于行程变动造成的空虚。 他刚刚结束了今天的健身课程,而下一项行程取消了。他在健身房的休息区停留,为如何安排接下来的时间而烦躁不安。 再怎么讨厌临时更改计划,也总有必须迁就的人,想和更有权力的人对话,就要接受对方的时间比他的更昂贵。 他点开邮箱,向下滑动着,搜寻适合提前处理的事项。不需要谁来开导,他明白自己为什么需要密集的工作和社交。一旦闲下来,沮丧和悔恨就会如潮涌来,将他淹没。 少晗低头看着手机,一把清亮声音打搅了他的专注。 “少晗哥哥!” 他抬眼望过去,果然是那张英俊的蠢脸。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换上了这种亲昵称呼。 “唐梦?” “我就知道!既然都是这里的会员,总会有赶巧遇到你的时候。” 唐梦快步走过来,坐到对面的沙发上,手脚的深色皮肤露在浅色运动服之外,长发没有束起,似乎也是刚刚结束训练,头发重新洗吹过,柔顺地垂在肩上。 “……诶,少晗哥哥想找人了吗?哎,不要费心找了,还是嫁我家吧。” “啊?” 这家伙怎么还没死心啊?而且,突然在公共场合说这种私事,有没有点基本的自觉? ……哦,差点忘了,对于这些世家人,婚姻根本是“公事”,和企业之间的商务合作没什么区别, “你又在胡说什么呢?”他平静地斥责。 唐梦瞄着他运动包上的“AO”贴纸,“这个,这不是想找人的意思吗?” 又一次,次少晗哭笑不得,“这只是表示我是异性恋,挡一挡更衣室告白而已……是我教练的主意。”他已经在后悔了,早该知道,头脑简单的健身教练不会有什么好点子。 唐梦愣住了。少晗对这个反应倒不意外,这些人的脑子就像款式老旧的机器,每当话题触及他们不能理解的事物,就需要关机重启。 让他惊讶的是唐梦对那个幼稚图标的熟悉度。 “你怎么会认识这种东西?” “我会上网啊。”唐梦露出被轻视的不满,摸出手机划了几下,翻给他看一则短视频,是某个偶像团体自制的网络节目,一个红发少年正在念出幸运粉丝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