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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意思吧?少晗问他。 不,这只是我自己的…… 没关系,我理解。少晗微笑摇头:我是有经验的,别为我浪费时间。 即使是自谦的拒绝,也透露着不为陈规所束缚的、迷人的骄傲,不肯接受失去初夜是一种缺憾。不是损失贞洁,而是得到经验,不是被破坏,而是被装点。你能听出他话里的专横。如果他想要,任何阻难都不是问题;但他没有兴趣,只是为了不刺伤一位“爵爷”的自尊,找了一个最简单的借口。 佩里当然不是不识趣的人。甚至于,他怀疑自己过于“识趣”而错过了许多并非完全关闭的机会。 按照海悧的说法,当他发现自己不可能拥有最爱的人,就该脱下那枚戒指,准备好埋葬这一生获得幸福的可能。 ……但为什么?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好像我们对彼此、对自己还不够残忍一样。 如果那时说了谎话,是否可以保护他珍视的一切不至坍塌?如果他们偶遇时只是匆匆问候,继续各自的旅程,海悧是否永远都不会怀疑这个过路美人是他丈夫爱而不得的初恋? 但他没有升起丝毫戒备,邀请少晗加入他们的晚餐,向新婚夫人介绍这位故友,相信他的小海狸可以分享他的每一段经历、感触,他们之间可以没有秘密。 当海悧质问他是否还爱着少晗,他诚实地承认了,也意外地终结了他的爱情。 他徒劳地解释过:我没有背叛你,以后也不会为了任何人背叛你,你怎么可以因为一份心情,一份单纯的心情,否定我对你的爱?这是思想罪,这是没有道理的。 但海悧只是持续哭泣着,不接受任何申辩。 ……你的爱很好,可它只是一个百分比数,不是全部。不能得到全部,我就一点也不要了…… 不,他没有分走给你的爱,没有人动你的东西,forfuck,ssake……他是我生活以外的存在,和对你的爱不一样,就像爱一部电影、爱一幅画,你为什么不明白? 你在说什么,他是一个活着的人!和我一样的人!贞洁就是只爱一个人!如果你做不到就不该戴上那个戒指! 对着他吼叫的那个Omega,一点也不像他心爱的小童,几天没有梳洗的长发半掩着脸,通红的双眼好像随时会滴下血泪——像博物馆里展出的、千年前壁画上的恶龙。那是他从没见过的,撕裂风暴的震怒。 像一场噩梦。 我的人生已经毁了。父亲常常对他重复这样的话。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继承人,六百年的家业也要毁在我手上了。 那就让它毁灭吧。那时年幼的佩里这样想过,但不敢告诉父亲。 海悧在分手时对他说:我的人生已经结束了,我不会再有幸福的可能了。他以为,至少分离的绝望对于他们两个是公平的。 亲人、爱人或友人,Alpha或Omega,终究都不是他的同伴。最终,每个人都只能独自战斗下去。 他去妆台前拿了药,用冰凉的自来水送下。再回到桌前,他看到手机屏幕亮着,消息栏弹出前任伴侣发来的消息: 我有事想和你谈,可以给我一点时间吗? 【20】 詹小怜十二岁那年,家里人在他房间窗外装了金属防盗网,以防他利用低楼层的便利跳窗逃家。那时他还不明白为什么会有孩子在夜间毫无征兆地出走,甚至一去再无音讯。 父亲们送他入读礼义学校,专司香儿教育的地方,据说在这里就读的孩子都会成为温顺贤良的香君子,绝不会沾染堕落行为。小怜和他的同学们一年四季都要穿着长及脚踝的白色礼袍,脸上罩着由玉簪固定的白纱,以丧服一样的装束悼念逝去的清明世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