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金玉之家
夫人,是保佑建筑、园艺的神。 至于少晗说的那什么……估计是些没有信仰的现代人编造的不敬调侃。 他试图兑现承诺,用认真的态度打动意中人,然而,余光所见的美丽侧脸害他无法专心。少晗脸上仍有酒宴留下的红晕,发间的赤红花叶好像随时会靠向他肩头。 1 是不是太近了?他能嗅到那个人身上独特的、花香般的气息。 那香鬼嘴角带着轻率的微笑,眼尾的红霞使他的笑意染上邪气,令人不得不相信:他们本是人外之物的化身。 你觉得这些东西很可笑,是吗?唐梦想。 他并非不知道,在次少晗眼里,今天的一切都像个笑话,日暮西山的贵族家庭挥霍金钱和时间,向众人展示已不复存在的荣光。 很难接受吧?被世人认为“无用”的我们,也想拼尽全力留下活过的证明。 “喂,你在听吗?” “我听着呢。” 耳边的话音很轻,没有感情,却无比蛊惑。他扔了书,回身扯住那香鬼,推倒在榻上。 少晗躺在绢席上与他对视着,表情有一点惊讶,但毫不慌张。 “你在干什么?” 1 驯服你……如果这样说了,会被嘲笑吧? “你知道我能打赢你。” “……嗯。” “你还不放手,不怕挨打?” 唐梦轻喘着,他知道慌张的人是自己。他应该放手,并为如此越礼的行为感到羞愧,但他没有余裕留给羞愧。一股陌生的冲动越过理智驱使着他:挨打也值得。他埋下头去,让自己的嘴唇贴上对方的。 他做好了被打的准备,袭击他的却不是拳脚。有什么撬开他的嘴,湿软的舌尖探进他口中,令他几乎僵住。原来接吻是这样的吗……? 往来交缠中,他尝到润喉糖的清凉甜味。 “等等……” 少晗突然中断了亲吻,眼神诧异地盯着他。 “你的牙……?” 1 “哦,这个啊,以前练冰摔断了。医生说种尖牙还是容易断,就种了平的。”他指另一侧,“我这一边还是好的!这种东西有一颗就够了。” “别的孩子不会笑你吗,给你取外号什么的。” “会啊。我不在乎。” “嘴不会长歪吗?我看看,”秀长的手指掐着他的脸,像检验牲口似的,“好像是有点不对称……” “别胡说,没有!” 他明白少晗是故意逗他,但还是气不过,低头更激烈地胡乱亲吻,直到来自另一处的冲击迫使他停下来。 他有一瞬间的恍惚,随后意识到:身下人屈起的膝头正顶在他腿间。 “你硬了。” 是吗……这感觉很陌生,好像身体那一部分并不属于他自己。 “想上我吗?”少晗用直白的方式问他, 1 他垂下眼帘,“我……不知道。” 大概是要把“那个东西”放到“那个地方”……但是完全不明白该怎么做……怎么开始…… 他忽觉胯下有什么动了一下,激起一阵酥麻。不是错觉,少晗的膝头在他腿间磨蹭,尽管隔着层层衣物,还是刺激得令人难忍。 他分不清那是抚慰还是折磨,也根本无力思考,只盼望红装下的美腿再多摩擦他胀硬的器官,再多垂幸他腿间的脆弱之处。 又是一下略重的顶撞,伴着下身的轻微疼痛,电流般的快感窜上脊背,令他惊叫失声。 身下的人眯着眼睛,勾起一个极尽恶劣的笑。 “你该不会射了吧,将军?” 唐梦说不出话,恼怒和羞耻却让他高潮的颤抖更加剧烈。他支撑不住,伏倒在席上,不住喘息。邪物之子仍不肯放过他: “如果今天入洞房的是你,那可就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