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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海悧品味着对方身上香水与体香的和谐配搭,忽然紧张得不知如何自处。而他真正领会这个Omega的魅力,还是在共进晚餐时。 少晗很会谈话,总是敏锐捕捉到对方熟悉或感兴趣的事物,将话题自然地导向那个目标。和他交谈之后,你会错觉自己对于这个世界的运转至关重要。如果说他的容貌是一个Alpha理想中的家庭装饰品,他的善解人意更是Alpha理想的贴身首饰。体贴的同时,他从不丢失高傲的姿态,好像这不是迎合或敷衍,而是真心与人投契。 子轩在他身边也显得比往常更开朗。他们谈论食物、时尚、某些遥远国家的政治或艺术,在不同语种之间随意切换,尽管没有被刻意排除,海悧还是感到很难融入他们的话题。他们在酒店地下层的酒吧一直坐到深夜,约定明天一起去玩帆船。 回房间的路上,子轩才开始显出倦意,但情绪还是很好。 他很棒是不是?你们会成为好朋友,我有这种预感。子轩轻快地说,眼神明亮而无辜,好像在期待小童的积极反应。海悧无法回应爱人的期待,这份与他无关的兴致,在他珍爱的幸福绘卷上划下了第一道伤痕。 回想起来,少晗在离婚后独自一人度假,就是所谓疗伤之旅吧?尽管那时他对离婚表现出轻松的态度,这几年过去,依然没有再婚、生育。那时轻率地决定和偶遇的朋友们同游,也是因为很需要情绪支持吧? 少晗把离婚的情形归结为分歧,听者难免会猜测他和前夫的分歧是关于孩子。丈夫想要孩子而他不想从事业中分出时间做父亲,关系因此搁浅,对方爱上了其他人……这似乎是现代人生常有的剧情。但这都只是猜测。他如何看待家庭和后代,或者,是不是一个没有世俗欲望的神子,海悧对此全无头绪,直到现在,他对少晗的了解仍然太少。 总是隐藏在“得体”表现下的真心,即使成为他至亲至爱的人,也未必猜得准。 “哎,不要这样说嘛,人家再怎么说也是香客,生养才是正业啊。而且,我跟你们讲哦,小孩子刚生出来的时候,只是rou身出来了,,气,还是和爸爸连在一起的,所以满周岁之前父子不能分开。我爸爸说我小时候出黄疸送去住院三天,他就在家里哭了三天……” 唐梦兴致勃勃讲了更多玄学迷信的观点,虽然出发点是为少晗辩护……假如少晗本人听见,一定会哭笑不得吧? 海悧听不下去,还是开口了: “带着孩子工作又不是任性,是妥协。如果有更好的办法,谁也不想让孩子睡在人来人往的环境。还有,那是他亲戚家的小孩,你们不要多想了。” 他们同乘的车在海悧家所在社区对面停下,海悧向那两人道了“改天见”,开门下车去了。 这些Alpha……一个比一个更惹人恼火。在分开很久之后,他才渐渐有勇气向自己承认:子轩的爱和尊重是非常昂贵的,要克服身为末位性别的“弱点”才能赢得。生而不同的三种灵魂,是不是注定不能达成理解? 他刷卡进入住宅楼,木屐踩在地砖上,留下细小的撞击声。也许是由于心怀郁闷,不知不觉步子大了,忽然脚下一轻,险些仆倒,手袋飞了出去,镜盒、水笔、润唇油、数据线等物散落一地。他站住定了定神,确认是左脚鞋带断了。 他沮丧地收敛起掉落的物品,一手拎着半损坏的木屐,赤脚走进电梯。上升途中,手机又响起来,是物业中心来电。他腾出一只手接起电话。 “您好,是5栋602的业主吗?” “什么事?” “您家的车挡住消防通道了,麻烦您移到车库或者临时停车位。” 蔡老师应该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啊……又没有其他人用这台车…… 他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