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艳袭
。 这个Omega就是他需要的全部。 渐渐地,海悧的动作开始有了变化,深浅不同的吞纳连贯成旋律,编织这静夜中的恋歌。他显然在取悦自己,舒爽到双眼失神,原本小巧的Omega性器也胀硬到不可忽视的程度,随着身体起落无助地摇晃。感官的激浪一波强过一波,将他们两人淹没。 这算是天赋吗?海悧当然是个有天赋的Omega,他努力尝试的每一件事都做得很好,读书,表演,烹饪,他有值得夸耀的才能,却没有足够的自信接受褒奖。 又或许,这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灵知,没有标准,也不需要学习,只要放任自己去感受,就会找到最恰当的方式。所谓技巧,只有相交的两人有权定义。 佩里试图保持专注,但越是紧张越止不住胡思乱想,这是他的痼疾。他迷失在肌肤相撞的节拍中,柔韧的腔壁反复放松又收紧,像在榨取他的灵魂。 他们相扶的手不知何时改变了动作,十指交握在一起。两只手大小分明,Omega的手甚至握得有些勉强,但紧贴的手心里有相同的脉搏,就像本应生长在一起。 如此不同,却无比合拍。令人不得不相信他们本是一体,曾在无限的时空中无数次离散又重逢。 或许在百年前,他们曾是河畔玉楼上的恩客与乐伎,在推杯换盏的笑谑中掩饰真心;几个世纪前,是遭逢战乱的侍卫与公主,在逃出生天后脱下沾满血污的铠甲和破碎的罗袍;亿万年前,是尚未直立的狼人,在冰雪中追逐嬉戏,相互舔舐毛发;如此回溯到生命诞生之初,他们是同一片浅水中的两朵蓝藻,没有感情和思想的负累,从未知晓何为孤独…… 佩里从幻想中醒来,雷电般的快感击中了他。深埋于花心的硬肢快速膨起rou结,锁住乐园的门扉,开始灌注。 Omega的体内高潮在锁配的时刻才会到来——佩里总是感觉这不公平,Alpha永远是先行享受的那一个,就像名词所暗示的,永远是最先者、第一位。 他握住海悧的性器温柔taonong,就像为他不应得的先机做出补偿。纤丽的Omega器官在他手中颤抖、释放,半透明的体液从他指间溢出。 “小海狸……”他想说点什么,但头脑昏沉,想不出字句,只能用一个深吻代替。 他阴暗地希望锁结可以慢一点消退,让海悧在他身上多留片刻。但他很快恢复了常态,从灌满jingye的热巢中无奈滑出。 他半躺在堆叠的枕被中间,高潮已经结束,挑逗般的痛痒感觉还没完全退去。海悧没有对他道别,匆匆抽身下床,裹上披风,摇摇晃晃地逃走了。也许是因为他们只是偷情的共犯,海悧还记得约定的界限,舍不得多给一点温存。 他翻身去找手机想看看时间,注意到有不属于他的东西留在床上。 一片轻薄、光滑的淡紫色织物……是海悧的内衣。他竟想不起是在哪一时刻扯下的。 他抓起那小衣物,深嗅丝线间的醉人香气。这是属于他的纪念,证明刚刚的欢爱不是一场梦。那个Omega独有的、恒星一样明亮的爱恋,在同一屋檐下守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