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痴傻的堂哥
他抱回来啦?” 老母猪下的崽太多,家里只能养活俩,到了年关宰一只自家吃,另一只也宰了让福圆拉到集市卖,麦麸和杂粮都不够猪崽吃,她才交代大黑携着猪崽到河里饮溺了。 红嫩嫩的猪崽,让人心疼,可喂不活也没办法。 “这只就养着吧!”李福圆接过猪崽,送到过道前的母猪旁边,小猪哼哼唧唧往母猪身上拱。 “不等过年,再大一点点,就提前宰了。” 午饭留满堂吃了一顿。 一家人连同大黑,一起坐在她家的小方桌旁,桌子上摆着端午的吃食儿。 李福圆的弟弟娃蛋、比她小了十来岁,坐在桌子前捞了一大把油角儿,吃完满嘴油,吃完就往家外头跑去,狗崽子似地、吃饱了就去野地里撒欢。 一家人都吃罢了,福圆爹躺在当门凉席上休息,呼噜地打着鼾,她娘拎着条蓝白汗巾儿,到当街大柳树下乘凉去了。 今年端午就这么静悄悄地过去了。 李福圆坐在自家小屋门口,拿出她的钱罐子,数这几天卖菜挣的毛票,钱虽不少,一分两分,也是用成担的菜换的。 大黑去角落的茅房撒了泡尿,一边系着裤带,一边走到福圆跟前,看她笑眯眯地数钱。 “可擦了?滴到裤头上没?” 大黑尿完,jiba总是流下几滴沾到裤头上,弄成了一大片印花,李福圆拉着他的裤头,推搡着叫他去水井边洗洗jiba。 他到了水井边撩一大捧水,开始使劲儿揉搓两腿中间那条大大粗粗的玩意儿,揉得冒着红色儿。 嘴里不时闷哼一声,几把被他揉硬了,大黑不知所措地看向李福圆,见她冲自己招手,手里揪着着裤头走在她跟前,蹲了下去仰着脑袋。 痴傻的眼底,是他不了解的渴望。 李福圆伸手往他裤裆里抓了一把,拇指在她马眼上来回揉捏轻蹭,手掌用力握了一把。 大黑很快射出了一股清水。 李福圆心头有些酸涩,如今他脑子傻了,家里当他是畜牲一样,吃喝不给够,长的这条驴玩意儿也不好使了,摸了两下射出来的东西,清汤沥水似的。 “舔干净点……” 李福圆对驴玩意不感兴趣,却喜欢大黑的薄唇,和他嘴里齐整小巧洁白的牙齿,时不时,都想把手伸到他的嘴里摸上一摸。 大黑从不知反抗,给他什么,他就受着。 李福圆又变成恶劣的小孩子,摆弄着他,一边叫他提上裤子,一边把手插到他的喉咙口,来回翻搅挑逗,大黑眼泪汪汪地看着她,任她把弄。 李福圆摸了好一会儿,手指头被他的口水,泡得发白了,然后抹去嘴边他因为合不上,而流出很长的哈喇子。 摸狗子似地,把口水全抹到他软软的头发上。 “回家叫你的裤头洗了!”说完,把大黑撵到自家院外,转身关上门,回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