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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是同情的叹息。 郑西决捏着手机,林风的名字还停留在最近通话的第一位,他忽然发现自己似乎真的变了,又或许他其实本性就是如此恶劣。 他不想做大善人,也根本做不了大善人。 那么多挣扎和纠结,不过是以求一逞的铺垫罢了。 他甚至等不及和他自诩的家人们,吃完年内最后一次相聚的晚餐。 现在的林风,恍若塞壬引诱下的船客,随叫随到。 他才下出租车,就被郑西决拉进了自己的车内。 郑西决的车很小,当初买来代步的小型轿车,狭窄低矮的车厢内迅速浮起溽热的白雾。 林风能够活动的空间不多,几乎都由郑西决自己动。 空闲下来的两只手不老实地在那两团薄软的白rou上揉捏,只有身上的人酥软到无法直起腰时,才掐着那柔韧的细腰上下颠动。 狗崽子不清楚一直冷淡的郑老师,为什么突然如此热情。 不过林风对答案并不执念,他纯粹享受着郑西决的恩惠,像条乖乖吃rou的小狗。 虽然与他往常的行事风格背道而驰,但能短暂地赢过郑西决的其他男人,也极大满足了狗崽子的虚荣心。 一次过后,郑西决软在林风的怀里大口喘气。 意犹未尽的年轻人仍在用手指捻搓肿大的rou粒玩,埋在里面的热量霸道得占据着整条湿径不肯出来。 “你只说让我来,都没告诉我这是哪儿。”林风去吻郑西决微启的唇。 恰好有人走到不远处,像是好奇这辆车怎么会在这里,往这边看了过来。 有些年龄,但漂亮美艳,风情万种的美女。 林风没见过,只觉得眉眼间似曾相识。 吮着那里的嫩rou骤然紧绷,吸得林风下腹一紧,刚要说话,车外的高跟鞋声便越来越近。 林风听见那人隐约地说道:“看起来像是西决的车,他不是已经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