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过凸起的花核,惹出一声急促的惊呼,水漫得愈发泛滥。 林风笑嘻嘻地歪曲事实:“井然,你不行啊,居然要靠我们郑老师自己玩吗?” 井然没有反驳,只是站起身,用小孩把尿一般的姿势把郑西决高高抛弃,配合体重下落的频率,狠狠锲入温软的花心。 尖锐直接的快感泯灭了理智,郑西决如同可怜的小猎物猛地挣扎,小腹只弹动几下便紧绷着战栗。 视野在混乱的颠动中一面模糊,他仿佛听见自己在哭,或是尖叫,但已全然混沌不清了。 这么大开大合着快速撞了十几下,井然突然拔出作祟的凶器,洞开的花径痉挛般,喷出大量清液。 溅湿了林风的裤腿。 虽然开着窗,但林风感觉屋里无比闷热。 他烦躁地脱去上衣,另一只手的动作愈发用力。 高潮后疲软的郑西决被井然抱到床上,为了方便林风观看,他将郑西决朝向林风的方向,推着两个膝盖下压,让腿间高高抬起。 还在余韵里的花朵已经恢复了原本的紧致,只豁出一个很小的圆孔,回味般一张一合。 井然用指尖试了试另一张小嘴,确保那里足够柔软后,把还未熄火的怒张抵了进去。 这不是他第一次完全不给喘息余地地做了,而且实话实说,郑西决确实喜欢被逼到绝境的感觉。 连绵不断的高潮,能把身体的感知程度开发到极致,像玩极限运动那样,刺激又舒服。 但今天不同,现场另一个人的存在,让郑西决根本无法全身心放松地投入。 他用虚软无力的手去推井然:“不要了……” 井然体贴地停了下来,问怎么了。 郑西决说不出口他的窘迫,只能重复着哀求:“……不要了。” 不依不饶的,是林风。 “继续啊,郑老师。”有微膻的味道凑到郑西决脸侧,“我想把您的脸弄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