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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轻弱的拒绝:“不来了。” 窸窸窣窣的动静后,光影照到了一具汗涔涔的背脊,漂亮的肩胛骨颤抖着,想要扶着沙发起身。 但很快,被黑暗里的男人按住了肩膀。 那只手先是用虎口虚虚掐住后颈,扼制住身下人难耐地震颤。 随后,在身体向前有节奏的耸动中,沿着深凹的脊椎缓缓下移,消失在黑暗中。 肩胛骨的颤抖更为剧烈,脆弱得像是被钉住的蝴蝶。 “啪”的一声。 屋内终于灯火通明,有开关门的冷风拂入。 林风转头看了眼来人,无所谓地撩了把汗湿的额发,连问候都懒得说。 井然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讶,平静地放好行李箱,一边脱下外套,一边走到客厅大汗淋漓的两个人身旁。 “膝盖都磨红了。”井然在说郑西决,“换个地方吧。” 地上的衣物乱七八糟散了一地,很明显,这场昏天暗地的yuhuo根本烧不到床。 林风不为所动地继续打桩:“你想加入?” 井然摸了摸郑西决满是汗水的脸庞:“先洗澡。” 两个城市相距较远,也就林风这种精力过人的毛头小子,才会上来就拉着人要了一次又一次。 等井然洗完澡,客厅里还在不间断地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井然无奈,走过去给了小兔崽子后脑勺一巴掌:“还不停。” 说罢把人拉开,抱起疲软的郑西决往浴室走。 林风不满地垂着湿淋淋的大鸟抱怨:“我怎么办?” 井然头都不回:“要么憋着,要么憋回去。” 整个洗澡的过程里,郑西决都处在昏睡中。 节前的工作本就忙碌,又被小混蛋拖着毫无节制地泄欲,累到连眼皮都抬不起来,只隐隐约约听到井然在问吃过晚饭吗。 郑西决迟钝地摇头。 下一刻,身体被安稳地抱进被褥,带上房门前,井然温柔地说道:“先睡一觉,醒来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