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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经地义。

    没有比这更狡猾的说辞了。

    林风做不到心安理得，但也舍不得就此放手。

    年轻气盛的小伙子第一次无法琢磨自己的内心，他想让郑西决成为毫无廉耻的婊子，张开腿陪他玩任何刺激悖论的游戏。

    但他又不想看可怜的人妻就此堕落，任何一个男人都能从他口中夺食。

    这种复杂矛盾的心态，让林风即便是在异地上学也惴惴不安。

    所以几乎是必然，林风在下一个假期到来之前，再一次撒了谎。

    前后隔了不到三周，郑西决又在校门口见到了林风。

    这次，他选择加快步伐。

    林风在身后亦步亦趋：“五一劳动节快乐，西决。”

    郑西决很无奈：“你可以选择在井然家里等我。”

    林风：“可我一刻都等不了，太想你。”

    年轻人又回到了原本出言无忌的样子。

    郑西决在离开学校周边的路上拦了辆出租车，拉着林风上车：“哪里都是等，你还想去见班主任一面？”

    林风摇头：“是还想和你去小树林。”

    郑西决快速瞥了眼司机，好在对方似乎没有发现端倪，连忙扯开话题：“晚饭吃什么？”

    在林风胡言乱语之前，立刻限制回答的词汇：“外卖行不行。”

    林风狡黠地眨眼：“行，你让我吃什么都行。”

    说到底，林风没留多少时间给郑西决点外卖。

    逐渐拉长的日头早已沉没在天际线尽头，落地窗外透进来微弱路灯，总算打亮了不大的客厅一角。

    沙发发出沉闷的、拖挪的响声，海绵包裹的边缘一下又一下，重重撞在墙面上，震落了堆积在吊顶的尘灰。

    几百次撞击后，那响动才猛地消停。

    突然有纤细的手，一把抓住柔软的坐垫，像是无比痛苦地拽着那寸布用力，又骤然脱力般松开，缓缓滑了下去。

    黑暗里，有低哑的声音，说再来一次。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