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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髓知味。 无论谁来评价接下来三天的生活,都逃不过荤腥的词汇。 这种恍若上瘾般的快乐,上一次体验还是初中的那个寒假。稚嫩的郑西决缠着何非,借由天真无邪的幌子,疯玩了一整个假期。 这次,天真无邪已经无法作为借口,不过也无需什么别的幌子。 精强力壮的男人们是最好的理由。 郑西决要做的,不过是张开腿,把自己当作盛纳欲望的容器。 可惜这个假期过分短暂,甚至连纵欲后的不适,似乎都更快地消失了。 普通的下班,普通的吃饭,普通的洗漱。 郑西决躺在床上,迟迟无法入眠。 他轻轻抚上休眠隐蔽的花蕊,那里已经完全消肿了,像是未曾使用过的紧致细腻。 入口是如此窄小,连中指的指尖都进得艰难,无法想象那里曾被两根粗硕的东西反复摩擦过。 闭上眼,想象那几天的光景。 郑西决尝试着靠自己撩起欢愉,伴随下腹逐渐酸涩坠胀,甜腻的喘息从齿间泄出,但总到快要高潮时戛然而止。 余韵里,蔓延出了空虚。 尽管知道时间太晚,他还是给何非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非常吵闹,看来他亲爱的表哥又背着表嫂偷腥去了。 郑西决的要求,何非没有拒绝。 嘈杂的人声掩盖了情绪,何非给了郑西决一个地址,让他凭意愿过去。 看起来是个酒吧的名字,不太正经的样子。 但郑西决还是去了。 进门时,有服务员帮他戴上面具。 正如他所料,酒吧内,戴着面具的男男女女七颠八倒,混乱不堪。 何非给的包间号在走廊尽头,一路都有按捺不住激动的野鸳鸯,在不长的走廊上荒唐。 疯狂而放诞。 其实刚进门的时候,郑西决就已经后悔了。 他想要的,似乎并不是这些。 房门没锁,里面的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