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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咽喉滑走,撑满腮帮。 分身乏术,但郑西决只能把受不住的呜咽,吞入腹中。 林风一精神就想继续,可这回井然不肯轻易让路。他托着郑西决的腰臀将人抱着站起身,露出了另一个猩红色的小roudong。 “不想试试这张嘴?”井然问。 林风不是没想法,但他其实不太会做前戏。 最开始和章远试的时候似乎总会把对方弄疼,又紧又涩,弄得两个人都不舒服。后来都是章远自己先做好准备,才感受到快乐。 林风好不容易把郑西决弄到手,怕他疼了又跑了,所以一直不敢试。 现在那里被井然弄得软透了,前面的嘴每吃一口,后面的嘴就会渗出滴滴答答的汁水,很是诱人。 林风不想拒绝,又不想答应得太快,装腔作势地用手指沿着边缘戳摁两下:“你都没把这儿弄开。” 井然笑,颠着人往后退了两步:“不想就算了。” 小狗禁不起考验,立刻投诚:“谁说不想。” 都进一半了,又觉得丢份,从井然手里抢了条腿把着:“你是没力气吗?掂那么慢。” 与第一次纯粹的感官刺激不同,逼仄的器官让共享一具身体的两个男人能够异常鲜明地感知到对方的存在。 特别是重力作用下,两个人来回摩擦的频率与速度不得不无限趋近,近乎同时拖着柔嫩的内里碾压进出,像是种无形的对垒,全靠天赋与荷尔蒙来争夺领地。 这对郑西决来说,便成了最甜蜜的折磨。 每一下都捣得凶狠、透得彻底,长驱直入的钝具顶得内里挛缩,逼得他嘶哑着哽咽。 横流的欲液没了阻挡,恍若失禁般从三人交合处低落。 绵长而不间断的高潮,伴随着似乎无止境的耳鸣,剥夺了郑西决的一切理智。 但唯有一点,无比清晰地在脑海内徘徊。 他终于找到了,这具身体最正确的使用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