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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官似乎突然醒了,有难以言喻的濡湿感慢慢渗透出来,像是尿急般憋得下腹酸麻。 门外,是母亲喊起床的声音。 何非应了声好,很顺手就想掀被子。 郑西决忙拉住被沿:“等、等下,我一会儿再起!” 何非以为他想赖床,也没多想,自己出了门。 郑西决后怕般,小心翼翼地,向那隐秘的花朵摸去。 指尖黏湿,说不出具体的感觉,但轻轻触碰,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战栗。 便更想去触碰,想象着方才宽松睡裤下的光景。 这种奇怪的体验过分微妙,让他既恐惧又好奇。 可惜,并没有太多的时间留给郑西决探索,这次来掀被子的是母亲。 等郑西决穿好衣服,何非已经洗漱完毕,坐在餐桌旁吃早餐。 令人羞耻的,郑西决布料上的湿意贴着身体,被空气吹凉,冰得皮肤有些不舒服。 偏何非还叫他的名字。“西决。” 那人笑眯眯地说:“怎么办,今天得我俩看家了。” 父母和小姨要去市中心的医院,看望住院的老人,或许是病房有人数限制,把郑西决和何非两个小孩留下了。 郑西决舒了口气,倒不是说今早的事,只是单纯不想大冷天去医院。 母亲说如果他们中午赶不回来,就让西决把冰箱里的饺子拿出来下几个应付。 这不难,父母工作忙碌的时候,经常就是他自己做吃的。 直到父母出门,今早起床时的奇怪感觉才重新回温。自顾自的,郑西决对两个人的独处又紧张又期待。 不过何非似乎并未察觉表弟的异样,他蹲在DVD碟架前一张张地翻:“我昨晚就想说了,这收藏也太酷了吧!” 郑西决走过去:“我妈喜欢看电影,我爸就给她买了好多,其实我也没看过几部。” 何非抽出其中一张:“一起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