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何非没有多问。 他和郑西决之间的关系过分清晰,反倒显得干净纯粹。 假装动心的情人,比真的动心的情人,轻松太多。 只是从这天起,郑西决不再选择在家中偷情。 最佳的选择是车内,只是过分狭小的空间,总让兴致无法尽情释放。 随着气温的升高,学校里那个无人知晓的密林,就成了最好的场所。 何非能明显感觉到郑西决的变化。 如果说,曾经的郑西决是会陪他演戏的柔弱人妻,那么现在的郑西决更像是具只为满足rou欲的躯壳。 他知道这位可怜的表弟一定遭遇到了什么,才会有如此深刻的改变。 但他并不想参与其中。 无论是井然,还是那位亮着尖牙的学生,何非都不愿过多介入郑西决的生活。 像郑西决时刻做好准备与何非一刀两断,何非也是。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经验,口头上的花言巧语怎样都行,可一旦真动了心,一切都会难办起来。 何况,他也有郑西决以外的目标。 郑西决那么聪明,他不会看不出来。 何非对他的兴趣除了双性人的特殊体质外,估计就是初中时那一点擦肩而过的惋惜。 有时何非明显匆忙,郑西决也会善解人意地让他用手或嘴就行,反正他想要的不过是保持湿润和敏感。 他的身体,如此轻易就能被捕获,臣服给每一个想打开他的男人。 包括不时出现的井然。 这个神秘的男人在第三次找到郑西决的那天,告诉他这些天突然出现又突然离开的原因。 井然在龙城租了个小房子,每到项目间隙的休息日,他就会来龙城陪郑西决。 租期是两年。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郑西决正窝在井然怀中喘息。热液缓慢淌出腿间,让两人相触的肌肤变得黏腻湿滑。 沉默了会儿,郑西决还是开口:“他减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