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孤烟与天魔魅影
出了龙门镇,便是真正踏入了西域的地界。 这里没有江南的烟雨蒙蒙,也没有长安的繁华似锦。入目所及,只有无边无际的戈壁滩,被烈日烤得发白的石头,以及远处连绵起伏、如同h金铸就的沙丘。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这诗句写得虽美,但身临其境时,感受到的却只有自然的残酷与苍凉。 烈日当空,空气被烤得扭曲变形。 叮当。叮当。 清脆的驼铃声在寂静的荒原上回荡,显得格外孤独。 三匹骆驼排成一列,缓缓前行。 走在最前面的是阿蛮。这丫头就像是天生属於这片大漠的JiNg灵,别人被晒得头晕眼花,她却JiNg神抖擞。她没有老老实实地坐在驼峰之间,而是盘着腿坐在骆驼背上,手里拿着一只水囊,时不时仰头灌上一口,还要回过头来冲着後面的人做鬼脸。 师姐!快看!那是火蜥蜴! 她指着路边一只飞快钻进沙子里的小东西大呼小叫,充满了活力。 走在中间的云绮无奈地摇了摇头,拉了拉遮面的头巾,挡住那无孔不入的风沙。 而走在最後的李清月,情况就不太妙了。 她虽然有内力护T,但毕竟从小养尊处优,这几日又正处於身T最虚弱的时候。骆驼行走时那种独特的颠簸感,让她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晃出来了。她脸sE苍白,紧紧抓着骆驼的缰绳,指节泛白,全靠一GU子傲气强撑着才没有倒下去。 阿蛮回头看了一眼,撇了撇嘴。 啧,师姐,你那命根子好像快不行了。这才走了半日,要是到了火焰山,怕是得让人抬着上去。 闭上你的嘴。 李清月冷冷地回了一句,但声音却有些中气不足,被风一吹就散了。 云绮心头一紧,连忙勒住缰绳,让骆驼停了下来。 她翻身跳下骆驼,几步走到李清月身边。 还撑得住吗? 李清月看着她,咬了咬下唇,想要说没事,但一阵眩晕袭来,让她的身子晃了晃。 云绮不再多言,直接踩着骆驼的脚蹬,翻身上了李清月的坐骑。 你做什麽? 李清月一惊,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她,却被云绮强势地揽进了怀里。 这里风沙大,奴婢替夫人挡挡。 云绮坐在她身後,双手环过她的腰握住缰绳,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宽大的外袍张开,像是一个温暖的茧,将李清月严严实实地护住,隔绝了外面那灼热的yAn光和刺骨的风沙。 李清月只觉得背後贴上了一具温暖的身T,那GU熟悉的冷香瞬间冲淡了鼻尖的尘土味。她紧绷的神经在一瞬间放松下来,不由自主地向後靠去,将重量都交给了身後的人。 放肆。 她嘴上轻斥着,身T却诚实地在云绮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是是是,奴婢放肆。 云绮在她耳边轻笑,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处。 夫人若是累了,就睡一会儿。奴婢抱着您,不会摔下去的。 前面的阿蛮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两人在骆驼背上搂搂抱抱,腻歪得没眼看。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嘟囔了一句不知羞耻,狠狠cH0U了一鞭子身下的骆驼,跑得更远了些,来个眼不见为净。 …… 夜幕降临,气温骤降。 白日的酷热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 三人在一处避风的胡杨林里紮了营。这里有一眼小小的泉水,是这方圆几十里内唯一的绿洲。 篝火升起,枯枝燃烧发出噼啪的声响,橘红sE的火光照亮了三人迥异的脸庞。 阿蛮啃着一只刚烤好的野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