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赐的宫装
自那日之後,摄政长公主府里的气氛变得很微妙。 原本那GU令人窒息的冰冷威压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捉m0不透的慵懒。下人们都在私底下传,说是新来的司香nV官有通天的手段,仅凭一缕香烟就让那位平日里不苟言笑、眼神能冻Si人的凤凰收起了利爪。 但只有高尚g0ng知道,这哪里是收敛,分明是那一晚的余韵还没散去。 距离那次荒唐的排毒治疗已经过去了两日。仅仅一次,就像是在乾燥的草原上点了一把火,虽然火苗暂时熄灭了,但那种灼烧後的渴望却深深烙印在了骨子里。 这两日里,李清月虽然没有再召幸云绮,但她的寝殿里,那GU独特的寒sU香气味却从未断过。 清晨,天刚蒙蒙亮。 李清月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经过两日的休养,她眼底的乌青淡了许多,原本总是紧绷的眉心也舒展开来,那种因为长期疼痛而产生的刻薄感被一种餍足後的润泽所取代。 但她心里却莫名地烦躁。 才一次。那个大胆的奴才竟然就敢晾着她。 整整两天,云绮安安分分地待在尚药局里调香,别说主动求见,连个人影都没在长公主府晃悠。这让李清月有一种被用完就丢的错觉,彷佛那天晚上失态求欢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对方。 这算什麽?yu擒故纵? 李清月啪的一声将手中的象牙梳重重拍在桌上,眉眼间染上了一层薄怒。她堂堂摄政长公主,难道还要眼巴巴地等着一个奴才来伺候第二次? 高尚g0ng。 李清月喊了一声,声音里透着一GU子冷意。 在。 那个叫云绮的,这两天在做什麽? 高尚g0ng垂着眼,声音平静,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回殿下,云司香这两日在尚药局闭门不出,说是……在为殿下研制新的香方。不过听下面的人说,兰贵人那边派人去过尚药局,似乎是想讨要一些养颜的香膏,但被云司香以当值期间不接私活为由给拒了。 李清月闻言,嘴角g起一抹冷笑。 兰贵人?那个只会往脸上抹墙灰的蠢货也配用云绮调的香? 不过,听到云绮拒绝了兰贵人,李清月心里那GU无名的火气莫名消散了一些。算这个奴才识相,知道谁才是她唯一的主子。 去,把库房里那件流光锦做的g0ng装拿来。 高尚g0ng愣了一下,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殿下说的可是……苏州织造进贡的那件「烟笼芍药」?那是按着亲王妃的规格制的,赐给一个从六品的nV官,是否……太过了? 李清月从镜子里斜睨了她一眼,眼神凌厉。 本g0ng的人,穿什麽都不可惜。再说,明日是大朝会,北燕的使臣也要上殿。本g0ng身边若是站着个穿得寒酸的奴才,丢的是本g0ng的脸。 高尚g0ng不再多言,领命而去。 李清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手指轻轻抚过锁骨。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天云绮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