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与痛 车
大惊小怪。 你有些哑然,接着道:“不会疼,可是会受伤呀。我不想你受伤,我希望你对自己好些。你把我放开,我来,好吗?” 听着你温柔的声音和落在他脸上柔和的视线,满宠有些愣住了。 没有痛觉,便是天生的死士。 他生来就是贱命一条,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人在乎,就算做了谁的家臣,也不过是王公贵族的一条狗,一条随时能替主人去死的狗。 他从不在乎自己的命,也没人在乎,所以在他的字典中,受伤是最微不足道的事,反正他又不会痛,用最快捷的方法完成任务,不好吗?如果死了?那就死了,不怕疼,自然就不怕死。 第一次有人说不想牺牲他的命,说王公贵族,平民奴隶的命魂,不过都是暂时在阴凝里面的灵气。 满宠想起那时他说你该用他的命给自己铺路,你摆了摆手,却一言不发。 他从没见过像你这般天真的人,一看就是受疼爱的小孩,没吃过什么苦,才能说出那么可笑的话。 可是他看着你一步一步走着,身上新伤叠着旧伤,从恨不得什么话都跟人说到一言不发,他没办法再说你没吃过苦,可你依然那么天真,不像任何人。 他看着你紧张又生气的样子,胸膛里却泛起一阵奇怪的,他不曾经历过的感觉,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揪着他的心脏,叫他有些喘不上来气。 如果他感受过疼痛,就该知道这种情绪叫委屈,被人珍视着的小孩才有资格委屈。 委屈生命的不公,委屈人天生的三六九等,委屈不曾被在意的一生。 他默默地解开你手腕上的绳索,眼里还是呆呆的。他盯着你手上的红痕,轻轻摸了几下,又急忙收回手,“你,会疼吗?” 他抬起头来看你,你拍拍他从来不让你摸的脑袋,哄小孩子似的笑了:“不疼。” 他楞楞地点了点头。 “伯宁,趴下来。”你耐心地指导着他。 他像是不适应这样弱者般的姿态,看上去有些僵硬,却没有拒绝,耐心地等待着你下一步的动作。 你捏捏他挺翘的臀部,调戏他:“伯宁,屁股要撅起来呀。” 他被捏的一激灵,扭过头来瞪你:“你!” 苍白的面上终于有了些红润,看上去格外的鲜活。 终于不像个下一秒就要飘走的鬼魂了,你想。 你伸手扣了一大团瓷瓶里的脂膏,抹在他未经人事的小口上,小心地刺弄着洞口,试图让指尖探进去,他僵硬地颤了颤身子,忍住把你一脚踹下床的欲望。 娇嫩的xue口终是挡不住灵活的手指,颤颤巍巍地张开了嘴,迎了侵略者进去。 脂膏顺着手指被推入小口内,温热的肠道融化了固状的膏体,顺着手指的进出被挤出些来,像是满宠自己流出的水一般。 你扣弄着紧致的xue道,试图找到那处能让他高兴起来的地方。 不知按到了哪里,满宠粗重的呼吸忽然变了调,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 你的眼睛弯了弯:找到了。 随后,你便猛攻那处,按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