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韩冰虹
蒲团上。 赖文昌把她的素白孝服撩起来,里面没有内裤,两片肥厚的臀rou白晃晃的。 「……不可以……不要在这种地方……」女人彷佛一下子想到什么,挣扎着想直起身体。 赖文昌当然没有给她机会,「啪」,重重一掌打下去,击起一层臀浪。 「嗯……」女法官一痛仰起迷离的脸。 「我是谁?」男人冷冷地问,大手抓捏着雪白的臀rou。 「……」女法官犹豫了一下,彷佛在寻找答案。 「这也要考虑么……」男人显然不太满意,「啪」又是一掌下去。 「是……主人……」女法官赶快回答。 「谁的主人?」男人沉声逼问。 「韩……冰、、虹的主人……」 韩冰虹轻轻叹了口气,知道这晚的调教要开始了。 「要拜托主人做什么呢……」男人公式般发问。 气氛很特别,在这种阴森的地方,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啊……又要说那些讨厌的脏话……」 赖文昌喜欢用这种方式从心灵上污辱女法官。 「请……cao……我……」女法官低下头轻声回答,中间那个字细得连她自己都听不到。 这是既定的回答。 这样的话在以前简直是不可思议,但现在,经过无数次的反覆调教,女法官已经从心底里容忍了自己的不知廉耻,每次说出来的时候,强烈的yin秽感让她感到自己在坠落。 多么下流露骨的脏话啊! 竟从那张神圣的嘴说出,令人难以置信。 这就是白天法庭上正直庄重的大法官吗? 「嗯……看着我……再说一次……」男人对于细节的问题比较严格。 「啊…这样的事……太难为情了……」说出刚才的话韩冰虹已经无地自容,她低下头是不想让男人看到自己的表情。 没有选择的余地,受到男人的鞭策,女法官不得不抬起屈辱的脸,刚才的红云还没散去。 「看着我……」男人伸手拉她的头发。 所有的事情只有按男人的意图去做,这是几个月来形成的不成文规矩。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女法官艰难地把脸别了回来,努力地让自己看到男人的脸。 「说……」男人双手按住她的臀部。 冷清的空气似乎停止了流动,一阵沉默。 女法官让自己的眼神和男人对上,眸子里蓄满哀怨。 「请……主人cao我……」 「嗯……很好……」男人满意地抚摸雪白丰腴的臀rou。 这个女人屈服得是那么彻底,那是经过四个月的调教,由身及心的完全征服啊! 如果在她心里还有一点点的反抗,她的眼神不会是这样的幽怨,那是一种自怨自艾对现实无可奈何的眼神。 男人分开她的双股,散发着热力的guitou顶到熟悉的菊蕾上。 「啊……又是那里……」女法官从心里哀叹,从一个月前开始,男人迷上她的后庭,一发不可收拾。 那条紧凑绵密的肛道已经无数次地接纳男人的冲击,渐渐地适应了那阳具的尺寸,但每次进入前还是有一点心悸,就像打针一样,明知是那么回事,但看到针头还是会莫名的害怕。 关闭的菊xue细得只有一个小指头大,因为主人的心悸无助地收缩着,无法想象稍后它会容纳男人粗壮的生殖器,纤秀的菊纹整齐地散开,周围长着一圈淡淡的肛毛。 「唔……」一种声音长长的闷闷的,好像是从女人的肚子里冒出来。 roubang慢慢地压入,女法官的上身随即挺起,紧锁的眉头拧成一堆,檀口微张,嘴角丝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