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遇蛇

了我，掐住我的咽喉、用刀挖出我的眼珠，切割我的血r0U，我真的好痛哪……」

    花持净愣愣凝望眼前的蛇妖开始自白，俨然将他当成自己一直在等待之人倾诉，突然感到一阵凄凉与悲伤。

    接着，蛇妖拥住他咯咯笑道：「因为太痛，我Si後也把他们杀了、全都杀了！我做得好吗？」

    花持净终於听见护心符碎裂声音，这只由人类亡魂占据蛇JiNg身T所形成的蛇妖过於强大，不仅能承受师弟的顶级符咒，护心符也被其怨气撕扯破碎。他强撑着抵御睡意，却只是徒劳，动弹不得地被蛇妖搂紧、走出巷口。

    「独夜无伴守灯下，春风对面吹；十七八岁未出嫁，看着少年家……」*新一轮《望春风》回荡在无人雨夜，这次，她洋溢幸福歌唱，再没有谁能将他们分开——

    「还给我。」一道突兀的男声划破蛇妖美梦，她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受到巨大冲击力撞向墙面。

    「啊啊！」原本就因符咒攻击的伤口迸裂，她一时松手，花持净摔落在地，随即被一片衣袖卷走。

    「不！郎君！」蛇妖挣扎yu扑向前抢夺，惊愕发现自己肤下布满黑线，他们如活物般游走，压制了她的四肢百骸。

    「毒——！」很快地，黑线缠住她双唇。又失去心上人，蛇妖痴傻地呜咽流泪。

    「嘘……」这时程咬金从Y影处走出，在她圆瞪的杏眼前举起食指让她噤声。

    「他不是你的郎君，你认不出来吗？」

    「呜呜！呜——」

    「别再自欺欺人了，惠娘。」来者从花持净背後拥紧，麦sE手指轻抬起花持净双颊，强迫蛇妖辨认。

    许久未被呼唤名字的惠娘不由自主颤抖起来。

    郎君、她的郎君！无声的泣诉、忿怨、委屈连同她的哀号，尽数被翻涌的黑线覆掩，柔软的暖意将惠娘拖入黑暗。

    「你终究只是为执念所累的幽魂，并非我族。」金h蛇瞳既淡漠又悲悯扫过倒地的惠娘，修长两指自怀里取出一朵金灿红蕊的彼岸花，使其於黑炎中燃尽。

    「他们会将你带往应归之处。」冥府使者不多时便会抵达。

    玄衣男人始终带着温柔笑意，他将花持净安置於乾燥之处。符纸被催动已激起上头的追踪术，他能感知不远处两个渡妄派道士的气息。

    他该走了。

    压抑内心翻腾的情感，男人克制地吻上花持净，舌尖一g，带走所有瘴气，花持净半阖的双眼逐渐闭起。

    可就在他转身那瞬，一GU不容抗拒的力量揪住玄sE衣摆，花持净竟开始重复惠娘的话语！

    「你不回来！我好想你、好想你！」本应沉沉睡去的花持净将男人扯至身上、掐上他的脖颈！

    「你怎能如此狠心……石七，我恨你啊！」他发了狂地收紧手指，不停滴落的血泪砸在男人脸畔，也刺痛他的心。

    「持净——」石七艰难地扳开花持净的手，不愿伤他分毫，花持净却恍若未闻。挣扎间，青年的帽兜被扯开，石七看见使他如坠冰窖之物。

    一枚细微的咬痕嵌入花持净颈侧，晦暗不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