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调虎离山

    龚雪芳的真诚，换得了何砚坦白。据他所言，给他恶种「枵」的男人，指使他依次对龚雪芳下毒、趁曾向羽的同学姜清亘落单时，引诱其x1入毒香，致使姜清亘发狂攻击曾向羽和保护他的郑亭亭。待今日第四小队和花持净等人前来调查，再事先设好结界困住众人；至於x1收恶种，男人向何砚展示了一种特别线香。

    「线香？」花持净蹙眉。

    「是的，线香。这些特别线香由各式恶种制成，少量、长期服用能帮助修道之人习惯恶种因子，即便之後吞噬恶种，恶种也会以为自己被更为强大的同类相食，继而增加成功x1收机会。我便是x1入此种线香，才有把握。」

    弱r0U强食，恶种间亘古不变的道理。

    「况且，那人说，说，」何砚吞吞吐吐，「师父的灵力能中和枵的恶意，我只要坐收渔翁之利便能事半功倍……」

    「真是孽徒、孽徒啊！」龚雪芳气急攻心，咳出大量鲜血。「一叶……障目……」

    「老头，别咳了。」运功吊住龚雪芳一口气的许小梅叹道：「信不信再喷一口就让你下去见冥主？」

    「何道友，谈谈那些线香，是否有让普通人具攻击X的作用？」花持净帮着许小梅护法，问道。

    「没错，」何砚很快领悟，「你刚刚提到那名攻击人的学生，他所x1入的香便是再弱化得适合未修行之人。修道者因T质、灵力等不同，能渐渐与恶种互融；但普通人遇到此香，必会被恶种吞噬，只是——」

    「只是？」

    「我最终不忍那孩子Si去……便动了些手脚。」许是良心未泯，何砚用自己常年研究恶种的方式，笨拙地调整了线香，这才让姜清亘免於横Si。

    如今姜清亘身上恶种痕迹已被第四小队净化完毕，证明何砚所言非虚。

    「好、好。」龚雪芳老泪纵横，庆幸自己的徒儿不至於丧心病狂，仍可教诲。他紧紧搂住何砚，像重新取回珍贵的孩子；何砚一时慌了手脚，却也回搀住老人。

    「最後一个问题。」花持净唯剩一事待厘清。「你用以布阵的深厚灵力从何而来？」竟能骗过他与许小梅耳目，让他们误以为有高手伺机而动。

    「那些灵力，那是交给我恶种枵的蒙面人所给，他——咳噗！」一口鲜血喷出，不偏不倚将龚雪芳颜面染红。紧接着，何砚开始不断cH0U搐、狂呕，鲜血由红转黑，最後竟是连内脏碎片都从口中溢溅！

    「不好！恶种在侵蚀！」许小梅急忙将灰白蛛丝刺入何砚T内，试图缓解恶化；花持净接手龚雪芳，拦住拚命呼唤徒弟的老头。

    「不行。持净，帮我联络第四小队，我需要援助！」许小梅腾不出手，豆大的汗珠滚落她苍白双颊。

    联络完第四小队，何砚已是风中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