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le2-Gouls食屍鬼4(closed
怜悯,愤慨激扬说会把那些恶人绳之以法。 结果在听见方黎报出的几人名字後,爲她笔录的两名警员都面露古怪表情,把她请到审讯室就让她乾等了半个小时。 警员再回来时态度一改,不止叫她回家休息,还‘劝’她不要随意毁谤那些对社会经济有贡献的精英人士,说她想要诈财也不该闹到警局才是。 她一再申诉她并没恶意诋譭,警员爲反驳她而亮出了刚刚收到的一个视频。 那是在长达半年的黑暗生活中她委屈配合Richard所拍的‘情景剧’,谁想Richard偷偷把那视频发到了某bdsm聊天室里,她早成了那bdsm聊天室的‘红人’。 连本该相信受害者的警方也不愿意帮她,甚至反过来嘲讽说她咎由自取。 方黎自那天以後改变了妆发造型,减少了和父母朋友联络,又进行各类医美微调,把自己装成了放荡不羁的野性女人。 她不是想自甘堕落,只是神也好佛也好,大家不都在说身体本就是身外之物,那脏了便脏了,多一点少一点又有何区别? 如果她已经倒不回从前,说出去也不见得会有人信她,更没人能把她救出水火,那不如改变想法,让这肮脏的躯体给她工作带来便利。 人的麻木、怨恨、压抑随着时间积累还是会到达极限,方黎麻痹自我任人摆布又过半年,最後竟只换来一封辞退通知书。 对她腻味的Richard还当面对着发飙的她说要把视频及yin秽照片散播到互联网上,逼她闭嘴离职,不然就只能彻底社会性死亡。 她咬牙忍下了这屈辱,可偏偏Richard在她临走时非得把她父母牵扯进来,再次警告她若是敢再去报警或乱来,便会找人往她父母所开的菜馆附近贴满她艳照。 那是压垮方黎的最後一根稻草,当她如常地在网志抒发恨意,收到奇怪的匿名留言时,才会想也不想点进了链接。 郑昀魌调查拼凑出方黎的故事後只觉得那三人死得活该,纵使方黎杀了人,他也不想让被逼到无路可走、还沦爲聊天室‘发泄工具’的可怜女人被umcd逮捕。 幸好锺鬿在行动前找上他,不然那三个不知事情全貌的人一股脑热把方黎给当场击毙,那不说他身後鬼神损失了个功德,他也会有点良心难安。 “没人该经历发生在你身上的事。”郑昀魌用平板电脑打开某个聊天室,将屏幕转向方黎,“我把这聊天室封了,上面的所有照片和视频也已经全部删除。至於被人存下的那些...我试着做了款病毒,它们会循着上过这聊天室的ip攻击那些下载文件。” “我不敢保证能完全清零,但至少我不会让它们再出现在网上。” 被泪水淹没的眼眸亮起一丝希望,隐忍了这麽多日子,首次有人真心体谅她难处、替她解决了困扰多时的噩梦,虽然并不完美,但得到帮助的感觉让方黎胸口闷痛稍减,啜泣着点点头。 “呜...那就够了...我爸妈...朋友...没有必要知道我那些肮脏事...他们会接受不了呜呜...” 锺鬿和源从郑昀魌话里的几个关键字察觉到了隐情,眼神交触明白对方也敏锐理解事件复杂度。 Ares从裤兜中拿出根棒棒糖,撕掉包装纸把棒棒糖丢入口中,掏出手机按了一番。 “你的灵魂完好无损,一点都不脏。” 那是比任何说词更打动方黎的话语,郑昀魌走向痛哭失声的方黎。 “你做的够多了,下来的事我帮你完成。去看看你爸爸mama吧,你多久没和他们联系了,他们想见你。你...愿意结束一切吗? 方黎想起了断联的父母,她之前因爲不愿意见到熟人还特意换了手机号码和住址。 方黎阖上眼:“我信你,请帮我把那人送下地狱...呜...爸妈...是我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