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卖子求荣
也不该不见半点喜庆气氛。 幼弟不知怎么说通爹娘来院子里看过他一回,只偷偷摸摸给了他一把匕首,一纸文籍,只说一句城西有一家打铁铺,二哥若是有机会可去看看。 那一纸户籍让他心中一震,他刚想问什么,兄长就来了。 幼弟看着兄长也未说什么,只冷着脸起身离去,竟是不循礼了。 秦牧顿时小心藏好幼弟给的户籍,在兄长看过来的时候装作慌忙把匕首收起的模样,冲兄长尴尬一笑。 “大哥。”秦牧和兄长一向以来关系亲近,见他提了酒来,连忙上前。 秦泉把酒放在桌上,随口道:“小弟给你一把匕首,倒是有心了,你留着吧,不必藏了。” 秦牧遂道好,然后和兄长坐下喝起酒来。 他一直表露在外一副莽夫样,身得高大挺拔却是一个草包,如今也好趁着醉酒说一些醉言醉语。 说不得能寻到一些线索。 到底是秦牧他天真了,他虽然知道兄长多瞧不起他,对他颇有些高高在上的施舍,但总归还是有一些情义的。 没想到,他秦泉倒是一个真真切切的伪君子。 秦牧趴在桌上,一副醉态,口中还大声嘟囔着对爹娘和婚事的不满。 就听见秦泉道:“秦牧,我知你心有陈算,不是爹娘眼中的草包浪荡子。” 秦牧一顿,抬眼看去,看见秦泉慢条斯理地从怀掏出一玉瓶,倒出一粒丹药往口中一吞。 “这酒中我下了药,你就莫要想着逃了,乖乖成了这门亲事,对谁都好。” 说罢,站起身弹袖离去。 天边高悬一轮弯月,月华如水流淌在院中,晚风一吹,秦牧被冻得发抖。 他以前最是怕冷,每每到了秋日就开始添衣加碳。 因为生下来就被毒毁去脉络,此生不得习武,遂被秦家放弃,打小就吃过许多苦,人人都当他秦牧是一个不学无术的浪荡子,背靠爹娘耍威风。 谁又知道他为了在这世间活命都做过些什么。 十岁就被秦庄主夫妻二人赶到乡下宅子里过日,他若是没见过武林繁华,没听过江湖涛涛如浪卷起一代又一代豪侠,他自然也可以在庄子里当一个无忧无虑的富家公子。 可他见过。 若没有奇迹,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原来冬日也可以不那般冷。 秦牧直起身,房门大开,只觉这风吹得连牙齿都开始发抖。 冷,太冷了,就像他幼时见不得寒的日日夜夜,他放佛又回到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小时刻。 身体无力,内力不通。 秦家人应该是不知道他有内力的,至少是不知道他体内的毒已经被人化解。 秦牧宽慰自己,不怕,他们要留着他成了这门亲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