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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混混僵僵,须佐之男寻了些理由将荒终于带了出来,荒也端着最后一丝清明同早已喝得烂醉的酒吞童子道别,起身时荒明显趔趄了一下,好在须佐之男眼疾手快,扶住了人,将人往寝屋里带。

    ??屋外真实之月高悬于夜空,须佐之男瞧见漫天星辰不再,便知晓荒怕是也有些醉意了,走在身旁的人虽然还能正常走路,但是凭借着对荒的熟悉,他也知晓荒时真的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在和自己往回走。

    ??须佐之男能闻到自己爱人信香之中掺杂着的酒香,只是经由这松柏木气息的发酵,浓烈的酒香也被中和,让须佐之男闻着觉得温和了不少,倒也不反感。

    ??在他的印象里荒极少醉酒,倒不如说是从未见过,荒一向自持冷静沉稳,觉着酒这种东西多会误事,若是必要便是不碰,且因着须佐之男自己不善饮酒,荒便也跟着小心谨慎。

    ??须佐之男看着荒揉捏着自己眉心,似乎很不舒服的样子,才温声劝到:“我扶你在廊下吹会儿风,醒醒酒再进屋,好不好?”

    ??荒此时只觉得头晕脑胀,没空细想须佐之男所说就点头应了。

    ??两人便在屋外的廊下坐着,只是没多久荒便整个人东倒西歪地栽进了须佐之男怀里,看着皱着眉尚未有所好转的爱人,须佐之男只能苦笑着换了坐姿,让人侧卧着枕在自己腿上,如此希望他能好受一些。

    ??“还是很难受吗?”

    ??“嗯……”

    ??“那我去给你端些醒酒茶来好吗,你喝了该会好一点。”须佐之男抬手,将荒耳鬓旁的细长的发丝拢在一起,让他躺着舒服些。

    ??可须佐之男刚想起身,便被荒紧紧揽着腰不愿放人离去的样子,须佐之男没法,只能端正坐好,大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过荒的眉心,帮人舒缓着迟来的酒意。

    ??“别走。”荒的这句话声音很小,像是从喉间硬憋出来的,但是须佐之男还是听见了。

    ??“好,我不走。”

    ??须佐之男微微笑笑,以为是荒被酒精熏晕了大脑,这没来由的撒娇顿时让须佐之男想起了少年时的荒,和当下比起来,如今的荒沉稳可靠了许多,自己喜欢得紧,但是少年时的荒却要更为直率可爱,倒也让他觉得暖心。

    ??金发的神明抬头去望天上高悬的弯月,他沐浴在真实之月的光芒之下,鼻息间也是爱人掺杂着酒意的信香,须佐之男便是彻底放松了身心,有些不熟练地用信香想要去帮助爱人从醉意之中赶紧解脱出来。

    ??那时跟在自己身边的少年军师,如今也已长成如此高大可靠的天乾,自己错过了荒的这一千年,也真的错过了许多重要的事情,必然对荒影响颇大吧。

    ??真的已经,过了好久了呀……

    ??“你身上……”

    ??“嗯?”听到荒忽然开了口,须佐之男才垂下头,发现荒已经平躺着枕在了他腿上,瞧来倒是舒服,墨色的头发散乱,有一两缕已经滑落至廊下触及草木,月色落在其上,仿若有点点星光。

    ??“有很好闻的味道……是坤洚的信香吗?”荒有些不确定,他的脑子现在糊里糊涂的,说的话也是没有经过大脑,可是他还是微微侧过头,鼻息间依旧能清楚闻到须佐之男身上的信香,他确定以前须佐之男身上是没有坤洚的信香的,因为他一直未能分化。

    ??“啊……是呀,荒喜欢吗?”

    ??须佐之男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此时的荒定然是真的醉了,才开始现实不分说起了胡话,他也来了逗弄人的心思,不戳穿了,调笑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