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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的脸上少有这般表情。 ??“我是问你,你真的要这么做吗?这可是唯一的一次机会,没有人能比你更有优势,晴明也好,这宅邸里任何一个天乾也罢,他们没有一个人能比你更为适合进到这个房间里去,你自己应该也是清楚的。” ??荒看着自己算得上了解一些的友人这般说道,对方语调轻佻,却句句属实,是的,晴明站在门外,其它的分化为天乾的式神被遣走,无疑就是说明了烟烟罗想表达的全部,但是落在荒的身上,他却依旧能只是隐忍着须佐之男信香的索求,烧红了眼眶。 ??荒的眼睫颤了颤,便是垂目,说:“他应该想要自己做选择。” ??他是预言之神,负责做出预言,指引前路,而并非有帮对方选择的资格。 ??荒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间是难得一见的不自信,若是换成往日,他早该是睥睨着对方,手一挥,便是命运星河铺就,天命之下,逆天而上。 ??当真是碰到须佐之男的事情,他便会失了半分气势。烟烟罗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想着自己能说的也全都说了,也正如荒所说,须佐之男想要自己做出抉择,而荒也同样会做出自己的抉择,若自己再多言,便是有些多管闲事了。 ??神明这层身份当真是碍事,还不如一只小小的妖怪来得自由快活。 ??晴明很快端来了一份抑制散和一杯清水,便是他不说荒也知晓,他接过晴明手中的木碟,那双月灰色的眸子很快的看了一眼一旁侧目的烟烟罗,对方似乎也不想再多言什么,荒便是静了静神,拉开槅门,独自走了进去。 ??看见槅门再次关上,晴明的符咒开始再次发出淡淡的光芒落下结节,给了两人极好的相处空间,但不知为何,烟烟罗和晴明都高兴不起来。 ??“神明可真是麻烦……”烟烟罗低声说了一句。 ??“慎言。”一旁的晴明话虽是这般说,但是他却是在心里也赞同了烟烟罗的这句话。 ?? ??荒走入屋内时带着身上冷清的松柏木的香气,须佐之男的信香铺天盖地而来,让荒的指尖都在为之颤抖,但是凭借着几分神识和平日里惯有的沉着,荒抵触着须佐之男信香的索求,向被褥缓缓走去。 ??月光笼罩之下,被褥上的人儿蜷缩成一团,金发的神明浑身轻颤着抱紧自己,像是个极其没有安全感的孩童般。须佐之男不明白,明明自己全身guntang不已,可是为何他却依旧觉得很冷,大脑里全是渴求着另一个人的体温,用来温暖自己。 ??他被分化时的第一次雨露期的情热烧得意识模糊,他记不得自己是如何回到屋内的,也记不得这期间又发生了什么,只在恍惚之间听见耳边全是人的声音,晴明的,樱花妖和桃花妖的,辉夜姬和金鱼姬的,还有好多好多人的,但是他站不起来,眼皮沉重到全然不能睁开,最后他被安置在屋内,由他一人被这情热折磨到轻喘着哭泣。 ??刚刚分化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然分化的须佐之男觉得自己从未如此无助过,若是发烧,小时候会有父亲照顾他帮他降温喂他吃药,若是寒冷会有镇墓兽变回原型用自己的毛皮为其暖,可今日他独自一人被这陌生的情热烧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