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假撬开处女地,战栗间初次
起伏,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胸前。 身体还在因为最初的剧痛和后怕而颤抖,双腿软得几乎支撑不住打开的姿势,可那最私密的深处被强行闯入的地方,却在最初的抗拒之后,开始了一种近乎贪婪自主的律动。 湿滑的内壁蠕动着,适应着那巨大冰冷的形状,试探性地包裹吮吸。 疼痛在慢慢褪去,像退潮的海水,留下一片被彻底冲刷的湿漉漉的陌生海滩。 那丝快意便趁机变得鲜明起来,汇聚成流。 她挪开捂住嘴的手,手背上湿漉漉一片,分不清是汗是泪。 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带着泣音的哼鸣。 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那片水渍的轮廓早已模糊不清。身体的知觉全部被汇聚到了下方,那个被贯穿火辣又酥麻麻的连接点。 她试着,轻轻地动了一下腰。 1 就一下,极其轻微的尝试性抽离。 “嗯啊...” 又是一声呻吟,比刚才那声痛呼柔软得多,也甜腻得多。 只是那样微微一动,粗糙的纹理刮过内壁最娇嫩敏感的褶皱,那电流般的快感便猛地加剧,像投入滚油的冷水,炸开一片令人眩晕的酥麻。 她僵住,感受着那余韵在四肢百骸里荡漾,一种全新的令人战栗的渴望,从身体最深处野草般疯长起来。 原来...是这样的。 原来陈露说的“化开”,是这个意思。 疼痛是真的。 但身体被打开、被充满、被某种笨拙而直接的方式触碰到底层神经时,那随之涌出的、压倒性的、近乎盲目的快感也是真的。 她不再犹豫,或者说身体已经不再允许她犹豫。 1 她握着那黑色根部的手重新用力,腰肢开始生涩地,试探性地上下起伏。 起初的幅度很小,带着惊惧和不确定,每一次插入和抽出,都伴随着令人脸红的咕啾水声——润滑剂和她自己分泌的体液混合在一起,被那巨大的进出动作搅拌得泥泞不堪。 很快,那生涩被本能取代。 幅度变大,速度加快。 身体仿佛无师自通,找到了那个最能摩擦到敏感点的角度和深度。 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越来越难以压抑的呻吟,不再是痛楚的呜咽,而是沾染了情欲的黏稠吟哦。 “哈啊...嗯...呜...” 铁架床开始发出有节奏的细微吱呀声,配合着她腰臀的动作和手机听筒里早已平复的背景音,交织成一首隐秘而羞耻的夜曲。 视线彻底模糊了,被生理性的泪水和水汽弥漫。 世界缩成了身下这片小小的床铺,缩成了身体里那根冰冷不断进出抽送的硬物,缩成了每一次撞击带来的直冲头顶的灭顶酸麻和快意。 1 汗水浸透了棉布睡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刚刚长成柔韧而青涩的身体曲线。 双腿大大地敞开着,脚趾因为持续的紧绷和高涨的快感而蜷曲着,微微痉挛。 胸前那两点柔软的凸起,隔着湿透的布料,yingying地挺立起来,摩擦着粗糙的床单,带来另一重细密的不为人知的刺激。 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皱成一团的床单,指节发白。 另一只手,始终稳稳地或者说,被本能驱使着,握住那根假阳具的根部,控制着它在她体内进出的节奏和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