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假撬开处女地,战栗间初次
在这时,她看到了它。 在最里面一排货架的底层角落,不像别的产品那样花哨张扬。 黑色的,静静地躺在那里。 约莫有她的小臂那么长,或许还粗一些,通体是某种哑近乎皮革质感的黑色,只在顶端凸起一圈略深的纹路。 形状是那种最直白的男性象征,微微上翘的弧度,边缘泛着一点属于工业制品的硬质光泽。 周棉的脚步钉住了。 喉咙里那种干渴的感觉又涌了上来,比刚才更甚。 她像被那抹黑色吸住了目光,再挪不开分毫。身体深处那空缺酸胀的部位,猛地收缩了一下,带起一阵细微而清晰的战栗,顺着脊椎一路爬上来。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里轰轰作响。 陈露的声音又来了,带着那种黏腻的喘息:“...你得慢慢来...别怕...” 她慢慢地几乎是挪了过去,蹲下身。 朝着那根黑色的东西伸过去,塑料包装并不厚,隔着它似乎能感觉到里面那物事的硬度。 她的目光落在顶端那个深色狰狞的凸起上,脑子里“嗡”的一声,想象不出任何温和的东西。 只有一种纯粹冰冷,充满占有意味的侵略感。 可越是如此,那股从体内升起的灼烧般的悸动就越是凶猛。 小腹绷紧了,腿根处传来一阵陌生隐秘的湿意。她猛地夹紧双腿,脸热得能煎鸡蛋。 不能再看了。 她一把抓起那盒子,入手比想象中沉,也大得多。 标签上的超大号字样在她模糊的视线里晃了一下,但她根本没心思细究。 她几乎是抱着那盒子,逃也似的冲到门口的自助结账机前。 扫码,付款,手机屏幕亮起,显示出一个她平时买杯奶茶都要犹豫一下的数字。 但此刻,她手指按得飞快,密码输得毫无迟疑。机器“叮”一声轻响,吐出小票。 她把那烫手山芋一样的东西死死按在胸前,拉链拉得更高,头埋得更低,推门冲进了黏腻的夏夜。 回去的路仿佛缩短了一半。 她走得飞快,却又觉得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虚浮得厉害。怀里的东西隔着衣服和包装盒,yingying地硌着她,存在感强烈到无法忽视。 终于看到那栋灰扑扑的六层旧楼,她租的小屋在三楼最里头。 楼道里的声控灯时灵时不灵,她跺了跺脚,没亮,便摸黑往上爬。钥匙捅进门锁时手抖得厉害,试了两次才打开。 “砰”一声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她才颤抖着吐出一口气。 屋里一片漆黑,窗外路灯光透进来,勉强勾勒出房间里简陋的家具轮廓。单人铁架床,一张破旧的书桌,一个从福利院带出来的小皮箱。 她没开灯,抱着盒子摸索到床边坐下。怀里的东西沉甸甸地压着腿。 黑暗中,刚才在店里被强行压下的所有感官轰然反扑。 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她松开手塑料盒子落在床单上,她瞪着那模糊的轮廓,心跳如鼓。 不行,不能停在这里。 她猛地站起来,冲到窗前,哗啦一声拉紧了那面窗帘,将最后一点外界的光也彻底隔绝。想了想,又转身回去,“咔嚓”一声拧上了老式门锁的保险钮。 做完这一切,她才觉得稍微有了点喘息的空间。 打